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吗?现在竟然要为了一个小小的御医报仇?
凤千辰看着那蒙着白纱的眼睛流出血泪,心底竟然滑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妒意,“好,朕就等着看◎如何复仇點”
●挟住她的下巴,惩罚的咬上她的双唇,“说,●都碰过◎哪儿?是这儿?是这儿?还是这儿是?”
粗暴的动作,侮辱的言语,●的手狠狠掐着她的身体,每到一处便带来锥心的痛點
温热的酒气喷薄在脸上,激起一阵战栗,“凤千辰,◎喝醉了點”
凌霜挣扎着想要推开●,却招来●更大力更粗暴的惩罚點不消片刻,她已经衣衫凌乱的被●压到身下點
她的肌肤依然温润,腰肢依然那么柔软,凤千辰的眼眸中渐渐染上欲望的色彩,“好一招欲拒还迎點哼,贱人,今日朕便要叫◎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點”
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粗暴的入侵了还在病中的她點
然,身疼远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點
面对一次又一次野蛮的冲撞,凌霜紧咬着牙关默默承受着點她恨不得就这样死去,直到小腹再次传来那种奇异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凤千辰,⊙的肚子、⊙的肚子好痛……”
她气若游丝,话音未落人已经晕了过去點
凤千辰不得不停下来,一低头便瞧见混合血色的液体正顺着●们相交之处缓缓溢出點
“娘娘,娘娘,该起来喝药了點”
若不是目不能视物,贺凌霜真的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點她又回到了栖梧宫,又睡上了自己的床,肚子里还有了凤千辰的骨肉點
药汁入喉,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今天的药怎么苦?”
“太医说娘娘近日忧思过度,心火上旺,所以在安胎药里加了两味清热的药同煎點”
“原来如此點”凌霜点点头,将剩下的药一饮而下點
宫人收拾好碗盏而去,她凭着记忆在殿中摸索點因为数次受伤,她险些小产,已经卧床静养了大半个月點
听说今天的阳光甚好,她想去窗边坐坐,就算看不见,能伸手感受一下也好點
冷不防踢到凳子腿,她唯恐摔倒,慌忙在空气中一顿乱抓點所幸一只温热的大手穿过黑发托住她的纤腰,稳稳的将她扶住點
“无头苍蝇似的在殿中乱撞,当真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道谢的话还没出口,便被这带着薄怒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點凌霜赶紧站正身子,端庄的行了一礼,“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點”
看着空空的掌心,听着那一声疏离的“皇上”,凤千辰竟莫名想起她拽着自己衣袂,一遍遍叫嚣着“凤千辰”的样子點
她终于变得温柔恭顺了,却依旧不是●想要的样子點
●抬手示意她平身,又想起她看不见,只得将手往前探了探,托着她站起来,“◎给朕记住,若不是这个孩子,◎贺家满门都已经是尸体點太后求孙心切,◎最好别让她老人家失望點”
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心却是大雪纷纷般的寒冷點凌霜垂下头怯怯地道:“臣妾明白點”
夫妻两载,她以为●心里终归还残留着一丝惦念,她以为●们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重新开始……
原来,●只是来告诉她,她仍然是一个器皿,只是从盛放静姝的眼睛变成盛放皇嗣而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