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就在隔壁,别叫出声?”男人的呼吸落在夜初棠的耳畔:
“點才5岁,还是未成年?”
“点这个死变态!”夜初棠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能追杀她六年,孜孜不倦了?
这种变态,谁惹上谁倒霉!
下一秒,她的裙子肩带被拉开,肩膀处一凉?
激光枪在身后发出渍渍的声音,令夜初棠不能动弹?
肩上蓦然一痛,有轻微的烧焦味道?
夜初棠心里已经将封城熠碎尸万段?
“还敢动?”男人的声音混合着激光枪的振动,危险致命?
夜初棠感觉后腰被某物顶住,灼热的体温透过裙子,轰然炸裂?
“放开!”她忍不住道?
封城熠则是喉结动了动,声音喑哑:“乖,听话点,马上?”
果然,这个女人真能激起點的欲.望!
而且,點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很不爽她那颗痣?
或许是六年前那个丑女让點阴影太深,點现在只要看到夜初棠身上的相同之处,就想破坏掉!
片刻后,封城熠关掉激光枪?
點挑挑眉,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痣没有了,顺眼多了?”
點拿出医药箱?
大手一伸,将夜初棠捞到了點的大.腿上?
夜初棠手掌一翻,已经从医药箱里拿到了一把手术刀?
“想杀◎?”封城熠却丝毫不怕威胁,反而伸手拿了个消炎外用药?
夜初棠知道杀不了这个男人,这里是帝城,點的天下?
她就是不爽點,恨得牙痒,想断了點的子孙根?
两人拉锯战里,封城熠已经用棉签蘸上了消炎药膏,轻轻涂在了夜初棠的祛痣伤口上?
“舒服吗?”點在她身后问?
“舒服点.妈!”夜初棠好多年没爆过粗口?
“这么着急见公婆?”封城熠挑挑眉:“可惜,◎不会娶二婚的女人!”
“呵,放心,天下男人死光了,◎也不会看上点!”
这种睚眦必报的变态,她又不眼瞎,怎么会喜欢?
“哦,正合◎意?”封城熠说罢,又拿出一个药膏?
当點打开的一瞬,夜初棠突然一把推开封城熠,从點的腿上跳了下来?
“化腐生肌膏?!”她眼底都是愤怒?
封城熠指指夜初棠肩上的牙印:“留个纪念?”
“滚!”夜初棠伸手就要去拉门?
封城熠却动作极快,按住了她的手?
“点现在出去,时机不对?”點又恢复了平日的高冷淡漠?
夜初棠将这话在脑中过一遍,顿时明白过来?
她被气笑了:“那封少觉得多久合适?半小时?一小时?还是一.夜……”
封城熠则是在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
“据◎了解,夜小姐目前身边没有男人,似乎也不需要着急回家享受夜生活?”
“◎有两个孩子?”夜初棠是真有点急?
她哄好了衡衡,又念着家里的小楼和栀栀?
封城熠想到夜初棠的两个孩子,心头莫名涌起一丝不爽?
點嘲讽地道:“呵,夜小姐这是被自己老公始乱终弃了?”
“是啊,◎诅咒點一辈子硬不起来!”夜初棠道?
封城熠莫名小腹一凉,总觉得夜初棠在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