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一觉惊醒后,便是再难以入睡,眼中看着外面的茫茫夜色,忽然就是突然一阵大笑。
她倒宁可现在还是曾经的模样。
至少她还在那九天之上,有着战胜佛的决心。
可是如今呢?
她已经被贬人间,自诩满心戾气,却是只能看着那佛如何操控她的人生。
真是——可笑。
如何不可笑?
要她说,就不该理这人世间千般灾难,直接率领她那大批军,杀上天庭便是了事。
她是万妖之王,这般屈辱,如何堪得忍受?
如何——堪得——忍受!
一空咬牙切齿,眼裏的暴虐之气几乎就要漫出眼眶,但她只是稍稍眨眼,便将怒气收敛回去。
因为此时身后正有人在唤她。
“空空。”
“谁?”
一空转过身,下意识就唤道。
“空空。”
“谁!”
然而却是一无所获,她根本看不到一个人。
“空空,救我。”
一空霍然一惊,就是瞪大眼睛,只见一张痛苦的脸呈现在水池涟漪上。
而待一空仔细一看,便是已经消失不见。
那是……阿善?
一空眨眨眼睛,几乎就要辨识不出这幻影,可是待她眼睛一眨,那模样便已经消失不见。
“阿善吗?”一空微惊。
阿善理应已经回了魔界,怎么还会逗留在此,她又是怎么传音给她的?
“空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