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一张怎样惨绝人寰的脸啊!
恍恍惚惚中,只觉那人很不老实,言欢伸手捏了捏男人帅气的脸,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命令着:“沈维宁,在我的梦裏你还敢欺负我。”
……
第二天。
言欢醒来,只觉身体是从未有过的酸痛,仿佛被千斤大锤碾压过一般,四肢沈重,就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言欢闭着眼睛拧着眉,迷迷糊糊地想,家裏怎么这么安静,难道父亲又走了?
想到这裏,言欢有些伤感,父亲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她却没能抓住机会和父亲说上一句话。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言欢有些想不起来上一次见父亲是什么时候……
有多久?
父亲有多久没有和她说过话了?
于言欢来说,过不过岁生日实际上并没有多大意义。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每每到了生日的时候,爷爷会打来电话,叫她去老宅庆祝。可是,这样热闹的时刻,本该众星捧月的言欢却越发觉得寂寞。
这一次,若不是父亲主张庆祝,言欢大概不会心怀期望,也不会有此时更沈重的失落。
言欢还记得,就是昨晚,父亲站在臺上叫了她的名字,他说“欢欢,过来。”
时光倒流。
言欢抑制不住内心澎湃的激动,眼前的父亲仿佛还是曾经那个爱她、关心她的父亲,言欢内心激动,泪眼朦胧地朝父亲走去。
可是,她还没能迈出脚步,一切都被打碎了。
秦姜的摔倒,董依依的挑拨,父亲的呵斥……现在想来,言欢心裏依旧委屈的想哭。可是,她不能哭,也不会再哭了。
岁成年礼,言欢有一个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