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七十九年;夏。
宁北街道上热闹非凡,一路上鞭炮不断,时时刻刻的在提醒着今日是个非同寻常的日子。
一条无人问津的巷道几个家丁装扮的人跑过;拐角处的一个女子提溜着两个漆黑的眼珠透过框子圆孔望着外面,正准备起身却又蹲了回去。
“鸳娘,我们一起离开这裏,从此再也不分离了”一个精瘦的书生拉着一位身穿大红喜服的女子说道。
“元郎,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女子哭哭啼啼的对着男子道。
元郎道:“先莫说这些了,恩人让我们赶紧离开这裏,从此都不再回来了”
鸳娘道:“我们走了,左相能放过我们吗?”
元郎道:“世人皆知那左相是龙阳之好,你嫁过去平白受罪,错过了这次我们可就再没有机会了,难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鸳娘道:“元郎,我的心你还不懂吗?我担心父亲会受牵连”
.......
框下的人听着那两个人的对话内心想着:“呵,这是给当朝左相带了绿帽子?看不出来这左相还有这癖好,想什么呢,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还有心思想别人的事情”
看了看不远处那被丢在地上的喜服,女子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年头没有权利就是被欺负的,想当初自己也是人人巴结的少夫人,不曾想落的如此下场;
女子不再犹豫,兔子急了还咬人,向来自己都是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麻利的抱起地上那喜服,顺着巷子跑出去就是宁北街的主街道。
此时一群黑衣人与一女子交战,场面一度混乱,看了看远处那早已没有轿夫的空轿子,女子顺着墻边摸了过去。
彼时一道刀光闪了过来,女子吓的立在了墻边:“乖乖,我这就又要见阎王了?”
在刀距离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转换了方向。一柄银剑挑落了那刀,看都未曾看一眼墻边的女子,便继续打斗起来。
倒霉的人过个路都差点死掉:“想我楚昕也是够悲惨的了”
几个健步远离了打斗中心,趁着无人在意钻进了轿子。
楚昕掀开了一个角看着外面的情况,丫鬟婆子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刚才过来的那巷子冲出来一群人。
正是之前追着楚昕身后的那群家丁,看着那群家丁被黑衣人杀了。楚昕内心不由的感嘆道:“真是天助我也,这混战谁分得清你是敌是友”。
那一柄银剑的女子利落的结束了剩下的几个人,一个转身那银剑便收进了腰间的剑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抬着轿子,跟我走”
“大人,这,这新娘都跑了,还抬过去吗?”那喜婆子颤颤巍巍的问着这女子。
“抬”
众人脸色白了白起身抬起了轿子跟着那女子身后向着苏府走去。
楚昕想了想赶忙换上了喜服。拿过一旁的盖头盖了上去。
“这轿子怎么有点沈”一个轿夫莫名的说道。
“别废话,刚才那情况你早就吓傻了,步子虚了也正常”喜婆低声说道。
此时苏府一切正常进行,各位都在说着吉利话,恭喜苏相喜结连理。
此时一个男子说道:“这能得苏相大人青睐的女子想必与众不同的,就是不知能不能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