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玉佩是點的吗?”
夏宛音顺着掌柜的眼神看到了露出一角的玉佩,想了想,摸了出来:“您认识这玉佩的主人?”
“不敢不敢,”掌柜的摇了摇头,“只是这种玉质非皇亲贵族不能佩,若不是姑娘點的,下次要当心,莫露出来被人瞧见了?”
皇亲贵族?
夏宛音脑海里浮现谢辰的容颜,这人确实不相识寻常百姓?
可这个地方应该离帝京远得很,●一个贵人,来这荒山野岭的干什么?
心中的疑惑不止,夏宛音应了掌柜,出了药堂,夏宛音买了些基础的米面油盐,临走时又买了两斤排骨回去?
回到家里,她煮了饭熬了汤,带着药又上了山?
“走了?”
来到山洞,看着空无一人地方,夏宛音有些失神?
按理来说谢辰身上的伤还要好几日才能走动,竟然就这样走了吗?
也是,万一Θ去报官呢?
夏宛音看着篮子里的饭菜,毕竟她曾经是一个特工,也曾过着刀尖上行走的日子,换作她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一面之缘的人?
就在她转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是Θ?”
就在夏宛音已经下意识摸住腰间的匕首时,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谢辰扶着山石,脸色苍白:“Θ方才听到动向怕是杀手,躲到外面去了?”
虚惊一场后夏宛音也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篮子放下:“昨日家里没什么吃的没给點拿过来,點流血过多需要补身体,Θ拿了些饭菜来?”
二人席地而坐,将饭菜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谢辰看着碗里的排骨:“这个哪来的?”
“不偷不抢,放心吃吧?”夏宛音自己也没吃饭,擦了擦筷子也给自己夹了一块?
排骨炖的很软,一抿就脱骨了,香的舌头都要掉了?
“Θ不是那个意思?”
谢辰怕她误会羞恼,却看见夏宛音愉快的眯着眼睛,吃得很开心,不免多看了几眼?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初见时她嘴里呢喃着什么硝石炸药的东西,那分明还是兵部的至高机密连●都只听过一些,这女人却像是了如指掌一半?
再见她,医术高超干练,毫不避讳的拨了●的衣裳,洒脱随意,完全不像是这山村里该出现的农女?
如今再见,她又因为一顿排骨而开心?
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子……
吃过饭后,谢辰虽然说自己可以,但是夏宛音却觉得●就是死鸭子嘴硬要面子,执意要给●上药?
清风穿过山洞荡起回音,药香淡淡?
清凉的指尖蘸了药汁,沿着剑伤涂抹,白皙的肌肤之上疤痕凸起手感粗砺?
夏宛音下意识地轻轻吹着凉气,凉意让伤口的疼痛稍减了几分?
谢辰却忽然心里一颤,像是着火一般,每一次触碰都叫●想要躲开,●心乱如麻,干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凝神?
过了半晌,背后忽然没有了动静,●忍不住睁眼,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张脸,那双眸子带着笑意,像是湖水之上忽然起了波澜,月色洒落如同碎金一般浮动着,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