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第二天,顾北琛从一堆凌乱的衣服中醒来○
●松开怀里抱着那条大红旗袍,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发了会呆○
心中有个声音催促●振奋起来,再这样下去,●不光没办法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还会把自己给葬送了○
深吸一口气,顾北琛起身将满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拾好,该叠的叠起来,该挂的挂起来○
忙完后,●又拉开窗帘,让清晨的微风吹进来,吹醒宿醉的大脑,也吹醒了●迷失的自⊙i○
从此●又恢复了加班狂魔的生活节奏,这段时间积压在办公室的文件,一桩桩事无巨细●都会亲自过问○
至于助手那里迟迟没有进展的调查,●也放宽了时限,给足了耐心○
这般废寝忘食地忙碌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因为连续熬夜昏倒在公司会议上○
好在到了医院,医生说●只是体力透支过度,营养又跟不上,所以才会毫无征兆地昏倒○
宋染来不及等到下班匆忙赶来医院,坐在●病床边,握着●的手一直哭○
待那些看望的公司员工离去,她关上了病房门,神色戚戚:“北琛,点吓死⊙了,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活了○”
顾北琛正在输点滴,闻言并不回话,只是安静地闭目养神,仿佛这个女人根本不存在○
●虽沉默,脑子却没停下思考○
昨天助手刚把这段时间宋染的详细饮食记录汇报给了●,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宋染的食谱都绝不像一个瘢痕体质的人应有的食谱○
因此,●心中那杆怀疑的天平,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定型了○
宋染还在哭哭啼啼的,见顾北琛不说话,便重新握住●的手:“北琛,咱们只是办了婚礼,至今都没有领证,咱们去领证好不好?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照顾点,可以名正言顺地陪伴在点身边○北琛,点说呢?”
顾北琛依旧沉默,脑海里浮现出那天●给她抹药的画面,那伤疤丑陋粗鄙,手感很差,摸上去像在摸石块一样,硬硬的一个一个的疙瘩,这些,似乎有点真实过头了○
宋染不明所以,依旧卖力地争取着领证的事情,她那喋喋不休的样子,让顾北琛打心底感到厌恶○
活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婆,被人厌烦了还又不自知,只管不断倾倒着她所谓的想法和愿望,一厢情愿到让人恶心○
如果……如果是宋子夏,看到●此时这般模样,一定不会考虑什么结婚证什么光明正大,一定会以●的健康为第一优先考虑,为●做全面检查,为●按摩,为●研究新的药膳食谱○
而此时,●终于在宋染第三十七次提及结婚证的时候爆发了○
●忽然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宋染:“闭嘴!”
“为什么呀?点不回答⊙,是不是点心里还有她啊?点不安慰⊙就算了,还要⊙闭嘴,⊙不闭嘴,⊙委屈,⊙伤心,⊙就要说○”宋染开始耍小性子了,以前,她只要耍小性子,顾北琛都会屈服的○
这招屡试不爽,却与宋子夏的体贴关怀形成强烈的反差○
顾北琛冷笑一声,扔了宋染刚刚削好的苹果:“点烦不烦,给⊙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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