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回响，让我无处藏身。
现在的我，哪裏还有选择？
闭紧双眼。我不敢看他。只感觉得到一双大掌在我的身上来回肆虐。没有丝毫怜惜的掠夺和羞辱，带着浓郁的恨。
身子不停地颤抖，我想要逃走。可一想到秦方远和周枚密谋的事情，我就没有力气逃。也不准自己逃。
宋程是唯一会给我帮助的人。仅仅是这具身子而已，他要。给他便是！
“仅仅只是躺着可不行。”旁边那个女人说话了，“你得像我这样，让他欲罢不能。”
她的话音刚落。宋程就松开了我。耳边传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强迫自己睁眼，我看向那个女人，她正和宋程纠缠在一起。两人都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别过眼，对于眼前的景象。我根本没办法欣赏。
“怎么？”宋程的声音裏带着嘲讽，“不想报仇了吗？如果你做得让我不满意。我可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紧了紧拳头，我再次看向宋程和那个女人。看着他俩在我面前做着各种大尺度的动作，填满内心的只有恨和怒。
从今天起。就像个恶魔般活着吧！
一个只懂得覆仇和保护女儿的恶魔，做什么都可以！
“晴晴。”宋程柔声喊我。“过来。”
我楞了下，随即，松开一直握紧的拳头，向着他爬过去……
一番求索之后，宋程对于我的表现并不算太满意，他躺在沙发上，做着剧烈运动后的小憩，而那个女人早就已经走了。
将衣服穿好，我跑去洗手间，一遍一遍用水漱口，却怎么也洗不去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味道。
看着镜子裏的自己，脸色苍白而憔悴，整个人莫名很不真实，唯有眼中露出来的恨意提醒我还活着。
“许晴晴。”我在心裏为自己吶喊，“你得坚强！”
洗个脸，将眼泪擦干，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事要找宋程聊。
推开办公室的门，见他正在玩手机，我主动走过去，下一秒，便被他拉入怀中，和他一块儿躺着。
“这个场景，一直都只存在梦中。”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梦呓，“如今，成真了。”
“银行卡密码是什么？”我问他，“我要立刻去医院交费。”
“你的头发，真香；你的皮肤，真滑；如果我得到的，是从没被男人碰过的你，那该有多好？”他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自顾沈醉着。
“我女儿还躺在医院裏等着我救！”我疾声。
好害怕他不会如约履行承诺。
“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如今的地步呢？”他嘆息，“去医院接受治疗吧！我要你快点儿好起来，要你真真正正成为我的女人。”
“宋程！”我怒了，“你想说话不算话吗？”
“如果我骗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他严厉了语气，“别忘记，你在我面前没资格高傲，因为，我玩腻了，随时可以丢了你！而我，不喜欢你这种看似欲擒故纵的方式，我要你绝对臣服，像我养的狗一样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