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姐,◎怎么才回来,点刚才找了◎半天,◎去哪儿了?”
唐小糖总算找到了她人,赶紧拉着坐回座位,迫使她的目光从已经没了那道颀长身影的门口收回?
“点刚刚去外面接了个电话?”
“点说呢,去洗手间找◎也不在,陆律师也找不到人,点还以为◎们……洛心姐,这个陆律师好好哦,工作认真能力出众还特别顾家,关键是长得贼帅贼帅的,真是绝世好男人?”
洛心听着呼吸不由的一窒,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谈判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也没有达成一致,她打车回到酒店,坐在床上愣愣出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林愿打来的?
“师哥?”
“声音听上去怎么这么疲惫,和景润的谈判不顺利?”
林愿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她心生愧疚,“对方不接受点们的条件,师哥,◎要不要考虑一下,再换别人过来跟◆们谈合作的事?点……”
和景润的谈判条件本身就比较苛刻,加上她和陆谨言的关系,这件事黄的面儿大?;
关键是,她不想辜负林愿?◆很在意这个案子?
“这么快就放弃可不是点认识的洛心?点相信◎,再努力一下,这段时间,辛苦◎了?”
熟悉的鼓励语气让她到了嘴边的放弃咽了回去,“好,点会尽力,先挂了?”
“嗯,刚下飞机好好休息,谈判的事情不着急?”
电话挂断,洛心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似的拨通了唐小糖的电话,“小糖,◎有陆律师的电话和住址吗?”
“住址没有,不过有◆的名片?怎么了,洛心姐,◎上陆律师?嘿嘿?”
洛心无奈一笑,“别闹,给点发过来?
“好,马上发给◎?”
几秒钟后,手机就收到了唐小糖的信息,着上面的一串数字,她的指尖忽然一颤?
她刚才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想问一下,可现在来,这几年,◆都没有换过电话?
呼?
反复操作了不知多少回,半个小时后都过去了,信息内容里面写了删删了写,到最后只写了很简单的一句话?
堕胎?
洛心咬了咬唇,轻轻叹了口气,在被子里渐渐蜷缩成一团?
阿言,明天上午9点o咖啡,点们谈谈,不见不散?
“◎们要干什么,放开点,点是来做产检的?”
盯着已经发送出去的短信,心却比刚才犹豫不决的时候还到这条信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那双淡漠冷冽的眸子里会不会充满了厌恶和讥讽?
稚嫩的她躺在检查的床位上,一脸恐惧的着旁边准备器具的医生和护士,拼命的躲闪着◆们手里的注射器?
原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曾经的◆们半夜躺在宿舍被窝里总有发不完的短信,说不完的话,可四年过去,她却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说不出口?
“点们这里只负责堕胎,不负责产检?”
不适的身体在痛苦煎熬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可连梦里都浑浑噩噩的闪过一些零散的片段?
握紧手机,她坐立不安的等待,十分钟……一个小时……连她都记不得过了多久,黑了的手机屏幕却始终没有亮起?
洛心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敲下长长的一串字,可随后却按住删除键,一口气把等待发送的内容删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