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别墅二楼卧房·
景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晚风沁凉,她走到窗边想要关窗,还没来得及抬手,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抱住·
景颜没想傅宴时会在这个节骨眼回来,她僵了僵,声音有些不自然:“◆明天就要结婚了·”
傅宴时恶狠狠的一口咬在景颜白皙的肩膀上:“那又怎样,只要?一天不放手,◆就别想着从?身边逃走·”
景颜疼的颤抖,闭上眼,放弃抵抗·
下面佣人来来往往,一抬眼,随时可能撞破她和傅宴时的不堪·
似乎觉得失了乐趣,傅宴时把人压到了床头·
结束的时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景颜的下颌处被⊕掐出的红印:“最近乖一点·”
景颜闭着眼,咬着唇不说话·
傅宴时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了房间·
确定傅宴时走后,景颜揉了揉酸痛的腰,赶忙从床上起身,往浴室走去·
浴室内,景颜掀开了马桶的水箱盖,里面放着一只装着一部手机的密封袋·
她撕开密封袋,拿出里面的手机,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嘟一声就被接起,一道惊喜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小颜·”
“学长,是?·”
“傅宴时走了吗?”
“嗯,⊕见方雅薇了·”
“好,那?现在就带人去接◆·”
景颜点头:“?等◆·”
下午她被傅宴时强迫,没有刻意反抗,去惹怒⊕,也是想打消⊕的戒心·
每次她惹怒完傅宴时,⊕就会派更多的保镖守住别墅,防止她逃跑·
挂断电话,景颜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
盒子里并没有装着什么名贵的首饰,而是一枚子弹·
她拿出子弹,细细瞅着,眼里盛满了悲伤·
这枚子弹是傅宴时十九岁时代替⊕父亲出席她爸爸葬礼时,为了救她而被突然来寻仇的爸爸的仇敌打中胸膛而留下的·
后来,她才知道,所为仇敌寻仇不过是幌子,真正原因是她那些野心勃勃的叔伯想要趁机杀掉她这个孤女,再名正言顺吞并她爸爸的遗产·
一颗子弹打中了傅宴时,也击中了她的心·
她偷尝爱神洒落的丝丝甘甜,卑微爱着⊕,从年少懵懂,到十八岁成为⊕的女人,再到现在……明知⊕爱的是⊕的青梅竹马方雅薇,却还是贪恋着待在⊕身边的一分一秒,宁愿自贬身价,当个暖床工具·
这个房间还残留着⊕身上的气息,可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
若说之前傅宴时不爱她,⊕单着,她还能卑微地像只舔狗一样和⊕纠缠·可⊕明天就要结婚了,她不想成为自己都不耻的小三·
……
一辆黑色林肯缓缓驶入私人庄园,最后在有着巨大喷泉的外场停下·
傅宴时先下车,紧接着是傅致衡·
傅致衡走到和傅宴时齐平的位置,深沉扫了⊕一眼:“既然◆说◆不爱景颜,明天雅薇就是◆真正的妻子了,景颜再住在◆那栋别墅里也不合适·明天就让她搬回橡树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