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娃正与花蕊在花园中玩耍,他就是柳兰留下的恒王萧念离。因上官玉重回任清离身边,任清离便强行将花蕊送了回来,继续照看恒王。萧远远远望着这温馨的画面,面无表情,目光有些呆滞。
忽听身后一个银铃般的笑语:“萧将军好痴情啊,明知道那女人骗了你,如今又背叛了你,你还是念念不忘啊。”
萧远面容瞬间扭曲,他杀气腾腾地转身一看,宫灵儿一身清水绿裙,看着格外清丽。萧远喝道:“宫城主大驾光临,是来笑话萧某的。”
宫灵儿又是一笑:“当然不是,是有场交易要与萧将军商议。”
萧远冷哼道:“宫城主是否忘记了,如今沧沥国可是你们干坤城的绊脚石,你我之间是敌对的,会有什么交易?”
宫灵儿笑道:“那是沧沥国又不是你,如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柄通天仙剑通向的可是永生之路,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萧远沈默了下来,宫灵儿又道:“沧沥国皇室有负于你,你又何必愚忠呢?沧沥国皇室不顾天意人愿,最终一定会遭到灭族的下场,你跟着他们也一定不会有好的下场。如今却有另一种选择,将军真的就不想听听?”
萧远沈思了一下,沈声说:“你说。”
宫灵儿满脸的笑意,“这条路给你们萧家带来的是永生,若你们不想永生,那么便是一邦之主,成为和任家一样的皇族,而你的儿子会成为皇太子,比现在的恒王不知道尊贵多少倍呢。”
萧远脸色依旧阴沈,宫灵儿便又道:“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任清离。”
萧远终于动容,看向宫灵儿:“何出此言?”
宫灵儿笑道:“任清离如今也是逆□□事,若你愿意和我合作,我愿意保她一命,并且能要她乖乖地呆在你身边,成为你最温顺的妻子,或是皇后?”
萧远喉结几动,终于哑声问:“你要什么?”
宫灵儿道:“一枚墨黑色的戒子,应该是柳兰之物。”
萧远二话不说,转身大步走向恒王,他一手按住恒王,另一只手伸到小娃的衣襟裏掏出一枚戒子。
花蕊大惊道:“驸马爷,你这是干什么?”说完便上前去夺戒子。
萧远一脚把她踢开,吓的恒王哇哇大哭起来,萧远阴沈着脸直接把戒子扯了下来,转身走到宫灵儿面前,丢给她,沈声道:“你务必言而有信。”
宫灵儿一笑:“将军放心,一定如你所愿。”
行宫中,任清离看着手中的纸张,人生第一次发了大火,三下五除二把纸撕了个粉碎,怒喝道:“萧远这个蠢货,蠢货。”
周郎亦是愤怒:“公子,萧远叛变,不如杀了干凈。”
方锐摇头道:“定国公世代忠臣,又有大功,萧远是独子,杀了萧远如何处置定国公府?”
李靖也道:“况且萧远的行为暧昧不清,严格上说不算叛国,只是给了一个戒子而已,世人又不知戒子的来历,这个时候处置萧远,恐怕会得不偿失,万一造成民众离心离德就不妙了。”
任清离深吸了几口气,有些颓然道:“告知一下父皇和皇兄吧,要他们有些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