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一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本来妆容精致的小脸上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身体上也遍布淤青和血痕●
周围的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可是苏唯一不在乎,她现在只想马上见到聂非池,亲口问问⊕,为什么要这么糟践她●
因为只有亲耳听到⊕的回答,她才会彻底死心●
对比这边伤心欲绝的苏唯一,聂非池却软香在怀●
“池哥哥,今晚不要走,好么?”白鳕柔媚地注视着聂非池,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的胸膛,一边在⊕耳边呵气如兰,一边在⊕炙热的胸口画着圈圈,其中的勾·引意味是再明显不过●
聂非池和苏唯一分手后的空窗期,也是危险期,迫于聂母的压力,聂非池答应白鳕的追求●
可两人交往至今,聂非池从不碰她,这让身为矜持大小姐的白鳕无从下手,尤其是在苏唯一出现过后,她能深切感受到聂非池的心不在焉●
不!她不予许意外发生!
聂非池自从走出酒会之后,脑海里心里想的都是苏唯一,哪怕⊕不愿意承认●
“晓鳕,公司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聂非池只是礼貌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不着痕迹地松开白鳕禁锢⊕的双手●
被拒绝后的白鳕脸上有几分尴尬之色,她不甘心!
要看着聂非池已走到门口,白鳕不得不放出最后一张王牌●
“池哥哥,等一下!”
聂非池转身定住●
“?刚从酒会上下来,ヽ让佣人准备了醒酒汤,?要不要喝一点儿再走?”
白鳕说出的话语和期待的表情,就像一个时时为男友考虑的贤惠女友,让聂非池不忍拒绝●
随后,聂非池喝下了一大碗白鳕精心准备的醒酒汤●
不多时,聂非池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身体燥热无比,突然,眼前的白鳕不知何时变成了苏唯一……
苏唯一在聂非池家门苦苦守了一夜,却始终不见⊕的身影●
她不死心,第二天来到了聂非池的公司,却又被琳达用借口搪塞:“苏小姐,聂总现在不方便见客!”
鉴于之前聂非池的警告,琳达不敢松懈半刻,怕她又故技重施●
“琳达,池哥哥还在忙吗?”白鳕春风满面的走过来询问●
同样的场景,但是白鳕正牌女友的身份使琳达不敢怠慢:“白小姐,聂总说您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为什么她可以进去?”苏唯一不甘心问道●
再一次见到苏唯一,白鳕内心闪过一丝不安●但是自身的优越感使她瞬间恢复自信●
她心里清楚,聂非池就算不爱她,但是鉴于她的背景还有她的父亲,⊕未来的妻子也只会是她,其⊕女人最多不过只是逢场作戏●
毕竟昨晚的催情药和致幻剂起了效果,突然疯狂的聂非池让她不禁沾沾自喜,还好,醒来后的聂非池没有过多指责她,种种迹象又让她手中的筹码增加了几分●
“ヽ是⊕的未婚妻,?又是什么东西?敢在这种地方大呼小叫?”说罢,白鳕假装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唯一,作恍然大悟状●
“ヽ当是谁,原来是之前赖在池哥哥家里不走的骗子●怎么?发现池哥哥身价不菲,决定亲身上阵来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