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第十九层塔
即使用被子蒙住头还是能听到男人隐约热烈的喘息声,宁阮爆红着脸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上的黏腻感让人无法安然入睡。
数绵羊数得浑浑噩噩总算找到了睡意,身子却被人腾空抱起,宁阮惊地眼裏的睡意瞬间消失,“干什么你!”
“洗澡。”
洗澡?!
宁阮吓得心臟一缩,常靖骞嘴裏的洗澡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洗澡,所以她扯出一张笑脸表示不用他帮忙,自己可以独!立!洗澡。
常靖骞挑眉,听话地把人放回床上,还侧了身子给她让了条路出来。
宁阮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为了以防万一,还将浴室门落了锁,“嗒”一声很是清脆,床畔站着的人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返回去敲门。
浴室门被人带着脾气地打开,宁阮露出脑袋,“又有什么事!”
常靖骞盯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把门推开,浴室裏的女人吓得跟砧板上的鱼一样,捂着前胸在角落裏蹲着,一双干凈又带了些怒火的眼楮时刻警戒着他。
扯过架子上挂着的毛巾,常靖骞走进她,半蹲着,“你这脑子裏东西还挺丰富。”
嗡——,好不容易用冷水压下去的绯红又有出现的迹象,宁阮腾出一只手冲着男人坚实的臂膀往外推,“东西拿好了就出去啊,我还要洗澡。”
见她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疲倦,常靖骞知道她这一个月来为考试辛苦得很,今晚又被他咳咳,所以暂且放过她。
第二天一大早,宁阮本想偷偷溜走去附一,不知道是因为动静太大还是常靖骞的睡眠太浅,竟然把人给弄醒了,最后拗不过他,只能接受坐他车的提议。
“停停停,我在这儿下,别再往前开了。”最后一个红绿灯刚过,宁阮便望着窗外急急说到,要是让同学看见她从这辆车裏下来,不知道能编出多少故事。
或许就连宁阮自己也没意识到,现在的她同常靖骞说话语气都变了,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看人脸色下菜,不过这仅仅基于常靖骞没犯病的时候。
“几点结束?”
把车门推开一条缝的宁阮回头看他,见他脸上就差写着不能拒绝四个字,喏喏答道,“门诊五点半下班。”
所以,她最终学会了看常靖骞脸色下碟。
满意地看着小女人乖乖听话的样子,常靖骞抬抬脑袋示意她可以走了。
“宁阮?”刚走进门诊大厅,没等宁阮穿上白大褂,卫繁娇迎上来亲亲热热叫住她,“昨天看你拉着行李箱跟你哥哥走了,还以为今天你不来了。”
哥哥?什么哥哥?宁阮一下子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昨天应该是看到了常靖骞,以为是她哥哥。
抽出卫繁娇挽着的右手,宁阮穿上白大褂,“哦,我昨天家裏有点事。”她不冷不淡地说,被误会也好,省得以后再被人看到还要解释,多麻烦。
见她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卫繁娇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裏自然也不好受,走开去做别的事去了,宁阮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