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亭侯面色不变,却有更不好的预感◎
牧笙:“想当初○娘二十里红妆嫁给○爹时,不知让帝京多少人羡慕◎这帝京,有几个人不知道○娘是永清郡王的独女?”
“永清郡王跟○娘这个女儿相依为命十几年,临死之前,将○娘嫁给○爹,倾尽整个郡王府,为○娘准备了二十里红妆,皇上亲自主持婚礼,礼部至今还有记录,以及保存有那二十里红妆究竟都是些什么的单子◎”
“还有!”牧笙厉声◎“当时,负责保护这批嫁妆平安抵达将军府的御林军统领,不就是⊙吗!伯亭侯!”
伯亭侯脸色惊变,完全没想到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她竟然这么清楚◎
牧笙语气却缓了下来:“○外公永清郡王当时病重,都要死了,自然无力弄这些,皇上体恤,便派当时的御林军统领,全权负责这些聘礼的准备和送达……侯爷,⊙敢说,当时的御林军统领不是⊙吗!”
伯亭侯背在背后的手都有些抖◎
牧笙:“⊙当时还跟○爹非常要好,百官几个不知的?光是○没出生就跟⊙嫡子指腹为婚也能看出来一些,○娘的嫁妆,侯爷⊙可是清楚的很呢◎”
为了不让手抖,伯亭侯让背在背上的手握成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牧笙:“牧心心又是明媒正娶,那没拜堂成亲前,就有嫁妆的提前交涉,那嫁妆都是些什么,⊙自然都知道……”
说到这,牧笙笑了:“伯亭侯,⊙还敢说⊙一点不知情吗?”
伯亭侯看起来还很镇定,但老脸面皮却已有些抽搐,牧笙的这一句,竟然让○半天都没法张口答上来◎
作为世子妃,伯亭侯的儿媳,牧心心很慌张◎
伯亭世子心中不停思索着对策◎
师爷飞快的记着◎
李大人对牧笙佩服的五体投地◎
门外百姓们不停唏嘘,都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真想不到,伯亭侯竟然真是这样的人◎”
伯亭侯难堪◎
倒是牧知礼,全程冷眼旁观◎○是工部侍郎,这个嫁妆牵扯不到○,○也不认为别的能牵扯到○多少,只要○爹娘还咬紧全是○们干的,○真的一点不知情就行了◎
“对了,”牧笙又轻笑,语气轻飘飘的,“○外公给○娘的那些嫁妆上面都刻了永清二字,也代表是永清郡王府所出,侯爷⊙是知道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以防万一,将这些字给除了◎”
说着,一把扯下伯亭世子腰上的玉佩◎
伯亭世子大惊,想抢回来◎
但牧笙闪身一避,躲开了◎
“这个玉佩,○记得,这就是○娘嫁妆里的一样,这是暖玉所制,这么一大块,很稀有的,是先帝赐给○外公,○外公又给了○娘当嫁妆,呵呵……”牧笙轻笑两声,指着玉佩,“怎么办呢,这上面还有永清两个字呢,侯爷⊙做事也忒不仔细了◎”
顿了顿,她笑容更大:“还是觉得,○和○弟弟反正都会被牧迎山和甄氏打死,⊙就无所畏惧?”
百姓们更是唏嘘◎
伯亭侯恨极!
也难堪至极!
却又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