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咱们几个分头行动,疾风去夫人那裏汇报一声,我去联系贵妃那边,掠火继续去熬药,如山守在小姐身边。”徐林将甄千儿身边的大丫鬟一一做了安排,就转身跑了出去。
“如山,你说徐林到底是小姐的人,还是贵妃的人啊,怎么说给宫裏递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疾风推了推如山的手臂,八卦道。
如山淡淡地道:“不管以前是谁的人,她现在也只能是小姐的人,你别楞着了,再不赶紧去回夫人,仔细你的皮。”
如山人如其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稳重如山。
她在四个大丫鬟当中,一向不显山不漏水,却是最为听话的一个。
就算甄千儿让她在自己房裏放把火,她都会不问为什么的照做。
“切!”疾风撇了撇嘴,看了床上的甄千儿一眼,犹豫再三才去前院。
疾风边走边想,每次去正院,她总有一种自己去送死的感觉,而且每次送死的人都是她。
下次徐林若是再让她去,她一定要理论一二,争取换个别的差事。
此时天还没有亮,宫裏的大门还关着,纵然徐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等到天亮以后。
她边在侯门口等着递话的人,边双手合十祈祷,希望甄千儿能够早点退烧。
而侯夫人被疾风折腾起身后,除了同意去请太医,让孙妈妈代她去看看甄千儿的病情外,便把所有人都从房间裏赶了出去,自己穿着单衣望着窗外发呆。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吗?”侯夫人闭上眼睛,掩盖住眼中的迷茫。
或许,以后她真的不该和女儿常见面,这样才能两安。
牟时三刻,赵太医终于赶到了侯府。
随着赵太医一同来的,还有贵妃赏赐的各类珍贵药材。
甄贵妃下了命令,如果赵太医不能医好甄千儿的病,那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太医院了。
太医一职,一直是个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尽管这次要看的病人并非是皇亲国戚,赵太医也不敢懈怠。
赵太医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在甄千儿的手上放了一块丝帕,静下心来探脉。
太医得出来的结果和上一个大夫差不多,只不过又加上一个月事不调的毛病。
就算甄千儿现在烧退了下去,如果不能好好调理的话,很可能以后生育不了子女。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的大事,赵太医不敢和四个丫鬟去说,便要求见侯夫人一面。
孙妈妈得知赵太医的请求,立刻让人把赵太医带去正院。
侯夫人一见赵太医亲自来了,就知道甄千儿的情况要比她想象中的糟糕。
侯夫人屏退左右,只留下孙妈妈和一个心腹大丫鬟暗香。
本来侯夫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听说甄千儿很可能不孕的时候,她拿在手上的帕子一松,不禁落在了地上。
侯夫人身体晃了一下,口裏喃喃道:“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