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马车裏,各自盯着前方,互不说话。田菀君试了试,还是抽不出手,索性不抽了,就让他握着吧。
马车外是安静的官道大路,只有马蹄的“哒哒”声,传到马车内狭小的空间裏,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情绪,在田菀君的心裏一点一点地放大。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同面对共同进取,朝着同样的目标去战胜困难,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以前光赫总是把她拦在身后,现在,终于可以和他并肩共进,在他心情不好时,也能给他一点力量和安慰,田菀君感觉自己也充满了守护他的力量和勇气。
就像下山时,自然牵起他的手一般。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衣袖蹭着衣袖,衣角连着衣角,在马车一下一下的颠簸中,都会隔着布料,蹭到身体。田菀君心裏在想着,万一一个大的颠簸,可能都会躺到对方的身上去吧。
还没想完,马车一个急转弯,田菀君顺势往光赫身上扑去,下意识张手,抱了个满怀的温香软玉。
光赫也受影响往后躺,两人交握的手已经分开,田菀君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扑在光赫身上,揉着他的细软腰肢,脸贴在着他的胸前……而光赫也瞬时拢住了趴在自己身前的田菀君,好似怕她摔下去。
田菀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正着急着要起来,却突然想到,现在她抱的是自己的身体,脸红个鬼。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没那么难为情,两手往光赫的腰肢两侧的空间一撑,便起了身。
光赫被扑到形象全无,田菀君好笑地伸手,拉着他,让他坐了起来。
“撞疼你了?”见到光赫揉了两下肚子,心裏有些不安。
“不是,”光赫摇头,“朕身子重,怕你的身体经不住压。”
田菀君一楞,这说的好像没错,听着怎么又有些不对劲。
搞得她不知如何回应。
光赫似乎没有觉察到异常,片刻后,似懊恼道:“早知道就不签死契了。”
“为什么?”田菀君下意识问道。
光赫举起两人重新握上的手,“如果现在就能恢覆身体,那朕握着你,就不像你握着朕了,朕看着你,也不像看着自己那么别扭。”
光赫说的无奈,田菀君却抿着嘴,将脸转向了另一边,偷偷地笑了。
不知怎的,这几日负责保护驿站安全的永盛精兵被抽调走了不少,一时间驿站的保卫显得薄弱异常,甚至连入口的盘查都有些松了。
这刚好方便了他们行事,来去自如了许多。
两人回到驿站,已是深夜,毕竟跨了一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