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寒假过得真是够长的,两个人打包好行李就回了上海,办理休学手续,忙活了好半天,踏上上海的土地,严非才感觉一丝心定,跟刘宇走在大马路上,就这样慢慢的,走了很远,很远。
正好路过商店碰到了吴勇和萧飞宇,几个人也好久不见了,现在见到对方,自然很高兴,决定今晚聚个餐。
“什么?你们要演戏?”吴勇抓一筷子金针菇放到锅裏,清汤寡水的,严非的味觉正在慢慢的恢覆中,现在稍微重一点的味道已经可以尝出来了,解决完一大堆事,连胃口也好起来了。
“对,我跟大新一块儿演。”刘宇笑了下,“大新生孩子。”
这话吓得吴勇差点喷可乐:“你?生孩子??”完了就是一阵大笑。
萧飞宇的脸色变了下,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吃得下任何东西,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本来心裏就留有疑虑,听他们这么一说,心更虚了,如果这次是真的。那么距离自己上次,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啊。
想着,突然泛起一阵恶心,拼命想压制都没法做到,喉头发出不自然的律动,手臂捅了下吴勇,连话都不敢说,怕直接就吐别人一脸了。
吴勇很识趣了让了位,看着萧飞宇跑向厕所的背影,只是有些奇怪,也没有多在意,又从火锅裏面挑了点肉,弄到萧飞宇碗裏。
最终还是严非一个人看出了异常,跟着进了洗手间,果然刚一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呕吐声,萧飞宇趴在洗手臺上,想吐吐不出想瘪憋不回去,只能一味的打着干呕,脸色煞白,严非闭着眼睛上前,给他递了一张纸。
多少次了。
他严非最怕别人吐了,萧飞宇却一次一次在他面前吐,真是服了!
萧飞宇难受了一阵才缓了过来,蹲下来靠着墻喘着粗气,严非弯下腰给他顺气,他抬头看着严非,眼角的泪痣闪了下:“你发现了?”
严非没好气:“这样谁能不发现?”
萧飞宇笑了,两个梨涡深深烙在嘴角两侧,摇摇头:“你说,怎么就那么快呢”
见严非不说话,拉住他的袖子摇了半天:“生气了?”
严非白了他一眼:“气你今年毕业了不告诉我,气你在我去北京一通电话也没给我打。”
“我那也不是没办法说么,不然你们都以为我老头子了,其实我跟你们一样大,只不过我上学早而已啊。而且,我不打给你,你怎么不知道打给我啊。”
严非气的转身就要走,萧飞宇赶紧起身要去追随,结果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幸好严非眼疾手快扶住了:“你到底怎么了?”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着自己律师事务所的转段事情,没有註意和他。。那个避忌的事情,结果他可能那天晚上也忘了,就弄进去了,我也不知道,可能就。。”萧飞宇突然变得有些难以启齿,“又中了。”
“又中了?!”严非的眼裏闪过震惊,“你都没过半年吧。。”
萧飞宇点点头,吊梢眼睛裏显露出无奈,看得出来他很在意这一个孩子,毕竟之前的那两个,他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没有保护好他们,虽然喜欢发洩在吴勇身上,可在自己心裏,那是一道永远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