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医院到现在,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禾南安伸手捂住眼睛,渐渐哭出声。
没有人知道,这短短一天的时间裏,对于她来说竟然像是炼狱一般。
现在确认他平安无事了,禾南安想起之前脑子裏潜意识的决定,才知道自己有多爱温慕臣。
禾南安笑起来,眼底全是绝望。
她这一辈子所追求的不过是能跟爱的人好好相守一辈子,可偏偏,相守这么简单的一个词,她却永远都做不到。
短短两个月过去,温慕臣已经痊愈出院,而禾南安只去看过温慕臣一次,从病房裏走出来,她的眼泪也就落了下来。
她不敢再去第二次,她怕自己心软。
清晨,禾南安和禾一鸣在公司开过例会,是关于安禾和温氏的合作,然而提供建材的却是禾一鸣新创立的建材公司。
禾南安拉住禾一鸣。
禾南安的语气变的严肃:“哥,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么急进,安禾现在发展的已经很好了,你不用在想着把它扩大。刚成立的建材公司,很容易被人找出纰漏,就像当年一样……”
禾南安仰头看着他身上越来越浓的商人本质,眼裏露出心疼跟自责:“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管理公司,但是为了爸妈……”
“安安,没关系的,这次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如果顺利,温氏我们会一举拿下!”
“哥……”禾南安抬手握住他温暖的大手
……
从温慕臣被刺伤后,温哲言开始管理公司。
今天早上接到温慕臣的电话,查了一早上温氏工程出问题的事情,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结果。
温崇文跟温崇礼也知道温慕臣来了,温崇文适时的停滞了对温崇礼说的话,看着温慕臣进来,一脸沈重的开口:“听说公司的事了?”
温慕臣看了看他们两个,温崇礼眉头皱着,脸上全是担忧,看到他眉头皱了皱,很快又松开。
“听说了。”温慕臣站在客厅的中央,眉目不动,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温崇文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最后只能放弃,说:“既然你也听说了,你是温氏的继承人,我就把最近查到的事情告诉你吧。”
温慕臣神色不动,看着温崇文点了一下头。
温崇文看着他们,喝了一口佣人刚送来还升着袅袅雾气的茶水才开口:“工程是你还在公司的时候负责的,所以我相信你不会用劣质的建材。”
“而这次的事情来势汹汹,以前走好的关系现在也什么用都没有,连补救都来不及,所以我让你小叔去查了一下……”温崇文说到这,故意顿了顿,看着温慕臣。
“查到了禾一鸣。”温崇文余下的话说完就没有在开口,看着温慕臣。
温崇文把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几上,茶水飞溅出来几滴落到桌面上,脸色难看到极点:“事到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是禾家人在作乱。我们已经将安禾告上了法庭。”
温慕臣慢吞吞的站起身,看着温崇文,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温温淡淡的:“商场上的事情,我想……二叔跟三叔应该不会比我更我了解。”
“你们说的安禾的针对,我会再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