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铲屎官好难哄啊。
见自家铲屎官还是没有开心起来,李下蹊忍不住嘆了口气。
眼看着前两个重量级别的方案都不奏效,他估计后面的那些方案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他想了想,最后决定直接上终极大招。
他相信,在这个终极大招下,自家铲屎官不笑也得笑。
他看向邹佟,深沈地想:铲屎官,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那么不识相的。我狗子好心好意地哄你开心,谁知道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用这一招了。
邹佟不知道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他看着突然沈默的狗子,眉头紧紧地锁着,满脸的担心,浑然不知道他正关心着的狗子,此刻正预谋着对他不利的事情。
他不知道,所以毫无防备,于是在狗子突然暴起扑向他时,很快就被推倒在床上。
邹佟倒在床上,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是被哭包给扑倒了。
他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家狗子要干嘛。
他想把它从自己怀裏扒拉下来,问它怎么回事时。
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发现他家狗子突然朝他邪魅一笑,然后开始挠他的痒痒肉。
这下,他终于明白自家狗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但为时已晚,在狗子疯狂地挠痒痒下,他无力闪躲,边笑个不停边像个蛇精病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就这样,在终极大招下,邹佟终于笑了,笑得超开心。
而李下蹊听到他如此愉快的笑声,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等李下蹊停止挠痒痒的时候,邹佟已经笑得没力气了,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渐渐恢覆正常。
而恢覆正常后的他,因为被自家哭包如此对待,忍不住黑化了,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不记仇的铲屎官了。
他决定,要对如此对待他的哭包,展开猛烈地报覆。
于是他爬起来,看着蹲在一旁望着他的哭包,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铲屎官对狗子的反杀,正式开始……
这一次,轮到了李狗子被挠得嗷呜嗷呜地叫,后面两条腿弹啊弹的,扑腾个不停。
但就跟刚刚他对邹佟毫不留情一样,现在邹佟对他的难受也视若无睹,使劲地挠他的痒痒肉。
就这样,原本关系和谐的一人一狗在互相伤害中落得个两败俱伤,一起无力地躺倒在床上。
最后,一人一狗又在两败俱伤中达成了和解,就此休战。
躺了好一会,李下蹊因为肚子饿得难受,才想起来自己和铲屎官还没吃晚饭。
于是,他跳下了床,朝铲屎官嗷呜了一声,示意他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