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泪眼婆娑走了过来,低声禀报道:“婉儿…只是被轻薄了,她处子之身犹在…”
老太太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但也无济于事。
姑娘家名节没了,失身不失身已经没那么重要。
“曹宇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这个,曹氏更加泪如雨下,哽咽抽泣道:“他…他…他下身被….”曹氏已经泣不成声。
而老太太也满脸愕然,她神色僵硬一会,已经明白了过来。
曹宇是曹家独子,如果命根子没了的话….岂不是断了后?
不过老太太也只是短暂的同情一下,因为曹宇毁了范婉的名节,死不足惜。
可曹氏心裏不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没了娘家的支撑,她在范家地位会越来越低下。
她骤然觉得心底一阵虚空,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筹谋都白搭了。
“婉儿怎么样了?”
“还…还好..”
老太太不再说话。
隔壁房裏的范婉已经醒来。
她侧身对着裏头躺着,眼神没有预料中的虚脱无力,反而十分平静。
范昀教了赵玉轩特殊的点穴手法,所以范婉虽然看似昏沈无力,可她的意识是清楚的。
她很清楚,曹宇并没有真正对她怎么样,她只是失去了名节。
可这一点却足以要了她的命。
没事,没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刚刚她母亲问她怎么回事时,她没有说实话。
她已经不准备把赵玉轩兜出来。
因为没有用,老太太在自己失去名节的情况下,必然保护自己的外甥,无凭无据,她也没办法去赵家闹什么,何况这事还得瞒着。
那么坦白事情真相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会放弃的,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
范婉闭上眼,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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