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智。”俊脸微僵,白哉淡淡落下一句。
“是呀,是比什毛的东东弱智多了,嘿咻嘿咻。”哼哼,既然你无耻你骄傲,就别怪她弱智她自豪了咩。
呵,小尾巴又想翘起来了么?淡雅唇色抿出一江春水,白哉轻挑眼角,墨染的眸底魅色无边,“既然想建美男后宫,咻咻,你很有的前途。”
她有没有说过,她讨厌耍流氓的男人,尤其讨厌对她耍流氓的男人——心底几乎忍出内伤,木咻咻恨恨地咬紧下唇,面上却依然媚笑如昔,“白哉大人若进了我那后宫,就要和其他男人一起嘿咻嘿咻了喔,哦呵呵呵呵——”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份色-胆了。”爽快应战,白哉微瞇了眸子,细细审视面前这个强撑气场的丫头,很好,竟然敢挑衅他的男性尊严,他一点都不介意陪她玩玩。他倒要看看,在收了他入后宫之后,她还有几分胆色去招惹其他男人。
“我自然是没有这份色-胆的,所以只能对您的风姿高山仰止。”进而敬而远之。
聪明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木咻咻不傻,白哉眼睛裏的灼灼光芒,她经常在冷衔祂眼裏看到。
“这便退了?那岂不是浪费了你刚才那么给力的嘿咻嘿咻?嗯?木—咻—咻?”
“……”
她有没有说过,这个男人忒欠抽,还从来没有人把她的名字曲解到如此伦理不容如此天道沦丧如此无耻的地步过,不抽他,她对不住给她起名的亲爹亲妈——
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木咻咻一巴掌狠狠拍掉莫名其妙迸发出来的火花,凉凉地媚笑,“哎哟,竟然被白哉大人发现了我名字的终极奥义。难道您都不看日本动漫的么?《死神》看过没?裏面有一个大人物,名叫朽木白哉,我虽不知您这名字的由来,不过若真要细算起来,我木咻咻便是那朽木,你丫得冠我的姓!”
“……”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什么叫一灾未平,一灾又起?
激战中的两人此时方才发现办公室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现在那缝隙后面拥挤着两张不知羞耻的老脸——
那两张老脸此刻都难掩兴奋难抑亢奋地绽放菊花,无法自持地狂热鼓掌中——
白哉眉心瞬间滑下数条黑线,他冷冷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淡启唇:“都给我滚进来。”
“哈哈,儿子啊,原来你也有今天。”率先跨进门的老男人白篆谦豪放大笑。
“曾经,我叫你傲娇,我叫你淡漠,我叫你浮云,我叫你闷-骚……今日,我方才知道,原来你什么都不叫!原来,你叫朽木氏!”白篆谦身旁的女人很穷摇,今儿个真是得瑟死她了,灭哈哈。
“闭嘴!白池氏。”
“操!叫老妈!白池氏是你能喊的吗?!老娘不过是嫁人不淑,不是白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痛,而她这个不肖子每次都专戳她最深沈的痛处。
“你不是白痴,白痴都比你有格调。”
其实,他最初,并不叫白哉。活了近三十年,直到十八岁成年之前,他最多灾多难的便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