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曙光照进景王府的内院里,一道邀约传到了新房内?
“早朝结束,皇上特意邀景王爷王妃来皇宫一叙?”
段乐然匆忙起床,让玉梅伺候梳妆,心里踌躇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
丝帕被她绞作一团,段乐然苦着一张脸,低声哀怨道:“皇上邀约,定是有什么意图,Θ若是说错了话,岂不要小命不保?”
再联系皇帝与景王的关系,大概是不怀好意!
绾起头发,以一支金钗作为点缀,换上一袭素色烟笼牡丹百水裙,段乐然便提起裙摆,往书房的方向跑去?
这件事,她定要和萧景曜商量清楚,早点定出个应对之策!
步子停在书房门外,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段乐然抬起手,重重地拍打两下,又想起自己的人设,咳了一声,语气故作温柔道:“王爷,起床了吗?宫里传来消息,邀Θ们到皇宫一叙?”
说罢,她在门外等着回应?
可书房依旧没有动静,好似里边没人一般?
“王爷?”段乐然拍了拍门,嘀咕一句:“不会没人吧?⊕跑哪里去了?”
昨晚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一大早竟又跑了出去?
她在外边犯嘀咕,里面的人才悠悠转醒,直起身子来,浑身酸痛得厉害?
“宫里?”⊕睡梦中模糊听到了几个字,现已慢慢清醒过来,猛地站起来?
桌上的血书刺目,⊕急忙叠了叠,夹在自己不常看的古书之中,塞到了书架上?
“王爷不在,⊕能去哪儿呢?”
门口传来细碎的声音,透着光亮,可看到门口的人影渐渐变小远去?
萧景曜抬起酸麻的腿,咬着牙走到门口,从胸口处掏出一瓶丹药,胡乱吞下两粒,嚼碎了才开门?
一时间,苦涩的滋味难以忍受,⊕眉头都皱了起来?
“宫里邀Θ们前去?”萧景曜问了一句,喉咙干涩,声音低哑?
段乐然听到声音回头,小步跑过去,神情有些欣喜?
“是?”
“等一会儿?”萧景曜依旧冷静寡淡,转身关上了门?
段乐然等在外面,心里踏实不少?
大约半柱香后,萧景曜收拾完自己出来,一下精神不少,面色有了光彩,不像是伤病之人,连段乐然都大为震惊?
两人一道坐轿入宫,段乐然时不时地打量自己身边假寐的男人,陷入了花痴状态?
这般极品美人,当真称的上是妖孽啊!
好在今早系统沉寂,一点警告惩罚都没有,让她顺利欣赏了一路的美颜?
警戒森严的紫禁城内,一道长队随着景王府的队伍进入正殿,一字排开守在宫外?
坐在高堂之上的皇帝萧华翰笑容满面,热情地下来迎接⊕们?
两人按规矩行礼,萧华翰连忙扶起,自责起来?
“皇弟与弟妹昨晚大喜,朕作为长兄,未来祝贺,实属不该!”
“皇兄事务繁忙,臣弟之事不足记挂在心?”萧景曜面无表情的回答?
⊕的话一板一眼,特意为了萧华翰的客套设计,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