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跑进来的时候,许嘉乐正在唱情深深雨蒙蒙。
“哎哟,我的祖宗别唱了行吗?客人都快被你吓跑了。”他抢过许嘉乐手上的话筒,才觉得自己的耳朵不至于坏掉。
许嘉乐看着黄沙手裏的话筒,楞了几秒,才问:“怎么了?”
“你在裏面唱得这么嗨,连外面的停了都不知道?”黄沙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全酒吧的人都听到你吼到山路十八弯的歌声了,反正我是不敢再领会了。”
“隔音效果这么差。”许嘉乐喝了一口鸡尾酒,“你当我乐意在裏面唱歌啊。还不是你们老板,死活都不让我出去玩。还有你那么忙,连找你聊八卦都没办法。章肆又在臺上唱歌,我难道要在裏面睡大觉吗。”
黄沙懒得听他的抱怨,对他摆了摆手,“反正你是别再唱了,听着心慌。等四少忙完就进来陪你玩。”
许嘉乐“哦”了一声,问道:“那陈柏呢?”
“不知道哪裏去了。”黄沙拿起平板玩了起来,“应该是跟他那个小女朋友出去了吧,见不到人。”
许嘉乐:“哦。”
黄沙边玩游戏边问他:“说真的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们老板啊。”
许嘉乐:……
脑袋裏都在想些什么七七八八的东西。
黄沙见他不应,又继续说了起来,“你也别觉得说不出口,喜欢男人的我见得多了,又不会嘲笑你,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双性恋,我就是想认真的问问你。”
许嘉乐瞥了他一眼,闷闷道:“我真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鬼东西。”
“我也是。”黄沙趁游戏加载的空檔抬头冲他笑了一下,“但是啊,感情这种东西说来就来,是不是一见钟情谁也说不准。”
“那我又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怎么跟你说?”许嘉乐把玩着话筒,“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裴永娜那种漂亮的,顶多也就是用来欣赏而已。”
黄沙认真的说道:“我就是觉得你挺喜欢我们老板的,眼神很容易说明一件事情的,特别是感情的事。”
许嘉乐沈默了一会儿,嘴裏只能憋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黄沙嘆气,这死脑筋怎么就一窍不通呢。
“这样吧,我就问你,你听到我们老板和裴永娜一起出去,你怎么想?”
许嘉乐:“不高兴。”
“不高兴不就对了?很明显就是吃醋啊。”黄沙一巴掌呼到许嘉乐后脑勺上。
陈柏一开门就看到许嘉乐被打的场景,觉得有些头晕。
一下子包厢裏沈默到了极点。
黄沙心裏满是心塞,这到底是什么事啊,说好的出去共度春宵呢。
许嘉乐摸摸被拍痛的后脑勺,问陈柏:“你不是和娜姐出去了吗?”
“谁准你叫她娜姐。”陈柏掩上门,走到他面前用手指弹弹他的额头,“别有事没事总乱认亲戚,以后叫她裴永娜就行。”
说罢就坐在许嘉乐的旁边,“她硬要我送她回去,说一个人走夜路有点怕,我有什么办法。”
许嘉乐揉完后脑勺又揉了揉额头,怎么感觉不论在谁面前都是被欺负的料,真的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黄沙觉得自己才是最苦逼的那一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要强行看一对不是情侣的人秀恩爱,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