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
她在乎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
“把x取最大值,y取最小,那个z就出来了,”宋晚意回忆着最后一个数学选择,“这题最大化就行了。”
“真的哎,就这么简单。”闵雨婷思路一下子通了。
她挽着宋晚意,一起出去倒水聊天。
这是闵雨婷的特权,谁碰宋晚意她都会生气,哪怕是从背后被拍一下,宋晚意从来不对别人有任何主观意愿上的肢体接触,之前的朋友想牵她的手都被她婉拒了。
同性尚且如此,更别提异性。
初三第一次月考结束,巢一卫站她身边表扬她时,顺带摸了一下她的手,当时宋晚意直接黑了脸,因为巢一卫并不是无意的,他们明明完全不需要有任何接触。
但碍于巢一卫是老师,宋晚意只能作罢。
没想到他上午刚表扬了她,下午就在家长会上发癫,宋晚意对巢一卫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对吧,我就说很简单。”宋晚意笑道,转眼就看见彭月站在墻边,一双眼裏浸着两滴泪,还在低声抽噎。
宋晚意环顾了下周围,心想:奇怪,人来人往的怎么没人问问她?
于是,她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彭月,你怎么了?”
彭月没想到会有人安慰她,眼泪没忍住,倏的流下来,哭出了声,“班上几个男的……洒我水。”
“啊?”闵雨婷震惊。
“怎么回事?”宋晚意皱了眉,自己要是遇上一般会直接动手,然后再闹到家长老师那儿。反正绝不会忍气吞声。
“刚才他们把水洒我身上,直接走了。”彭月校服果然还是湿的,湿了一片。
“别哭了,”闵雨婷走到她身后,轻拍她的肩膀,“没事的。”
闵雨婷温柔,会安抚情绪
“巢一卫呢?他不班主任吗,找他看看。”宋晚意习惯先解决实际问题,再调节情绪。
“找过了,他让我别没事找事。”彭月一下急出了泪,声音越来越小。
没用的东西,宋晚意心想。
“这怎么了?”张梦灵开了门,正准备去厕所,就看见三个人在一块儿,气氛不太对。
“我们班几个呆比男的欺负她,故意把水洒彭月身上。”宋晚意替彭月回答。
“有病吧,找他们算账去!”张梦灵一激动,动作大了,腹部又是一阵剧痛,她连忙捂住肚子,自言自语道,“不行,来月经了。”
宋晚意见她身体不适,便说道,“你不舒服,先去卫生间吧,我去解决这个事。”
“好。”张梦灵点了点头,赶紧拖着身子走了。
“怎么办?”闵雨婷有些无措地问她,此时彭月还在哭。
宋晚意望向办公室,目前来看巢一卫并不在裏面,而且找他也没用。
直接带着彭月走向校长办公室,找王斌。
她敲了下门,不等回应就直接开门进去。
王斌老师正在伏案记录什么,抬头见宋晚意,又见彭月哭得厉害,停了笔,关切道,“怎么了这是?彭月怎么哭了?”
“我……”彭月断断续续的,一时解释不清。
宋晚意直接回答,“几个男生欺负人,往彭月身上泼水。”
她拉了下彭月的校服,补充道,“她衣服现在还是湿的。”
王斌立即联系了巢一卫,还有彭月和那四个男生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