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这种情况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许亦星急忙扶起妇人,看向云弋想征求他的意见,看见他点头答应了,赶紧让妇人带他们去看她丈夫的伤情。
来到一间茅草屋,就看见地上睡在茅草上一位男子全身是血,微张着嘴像是已经没了气息。
等他们走近才发现手臂有个很大很深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询问妇人受伤原因说是上山打猎摔伤的,但因村裏没有大夫只能用一些偏方就这样等着。
张景林听了之后把了脉,脉象已非常微弱,赶紧拿出药箱:“清阳和梁诚压住他的手和脚,别让他乱动。”
习惯给张景林帮忙的陈清阳上去压住男子的手和脚,张景林又从药箱裏面拿出金创药血的药粉敷在伤口上,男子立即疼的大喊了一声,妻子在一旁心疼的安抚着。
男子凄惨的喊声让许亦星听得心裏一紧,身旁的云弋只担心他会再受到惊吓:“你要不然在外面等?”
“没关系,我也要帮张景林的忙。”说着许亦星便上前,云弋只好守在他身边,一边帮忙。
由于伤势太严重,张景林的药便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还是有大量的鲜血流出,许亦星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子,觉得血再这样流下去,人肯定凶多吉少,只有止住了血才有救。
“大娘,有棉花吗?”
一直埋头哭泣的妇人疑惑起来:“要棉花做什么?”
“拿来可以止血。”许亦星回答,“大娘你赶快去找干凈的棉花和布条,越多越好,要干凈的。”
妇人虽然不懂,但是现在只有指望许亦星他们,所以赶紧回答说要去找,从棉被裏掏出几团棉团,又找出布条,但数量不多。明白这一尽管达不到许亦星的要求,明白这些都是尽力找出来的,现在也已经是生死攸关时期,只好试试看。
拿着棉团和布条,许亦星看着一直流血的伤口又有些迟疑,听见男子疼的呻吟了一声,屏气凝神将棉团和布条压在伤口上。
男子开始挣扎,但四肢又被钳制住,使不上力,只得用力吼叫宣洩。而这连续的吼叫声让许亦星心裏难受得很。压在伤口上的手也有点发抖,忽然胃裏又一阵难受,让他有些反胃。
好在云弋一直在关註他,看他额头上布满的密汗,知道他肯定是不舒服了,握住了他手腕想让他回神。
“许亦星?”
“嗯?”许亦星若有所失看向云弋。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许亦星!他的血止住了!”还没等许亦星回答,张景林欣喜若狂指着男子的伤口喊。
拿走全是鲜血的棉团和布条一看,伤口真的没有大量流血了,只是少量渗血,但问题已经不大了,张景林诊脉也觉得情况好了不少,拿着干凈的布条想要给他包扎起来,但是许亦星看着伤口那么大,认为只包扎肯定不行。
“不行,只包扎肯定不够,伤口那么大得缝针。”
“什么意思?”张景林不明白。
许亦星突然想起,可能这个时候伤口缝合技术可能还没有那么多人知道,解释了一通给张景林,又让大娘找来针和线,用白酒泡着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