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极品尤物既然嫁到◆们家来,儿子不能完成的事情,◆就来帮儿子!
这疯狂的念头让◆更加的兴奋,◆伸出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马老二连续进攻,汁液不断被粗大的马老二从秘处里挤压出来,沿着那娇嫩的缝隙里流到床上點
不过◆依旧没有感觉,常年没有碰到女人的马老二就像是孙悟空的金箍棒,还在保持着它健硕的状态點
◆大力的开垦着儿媳的秘处,想要把儿子没有做好的工作给竭尽全力的完成點
尽管儿媳现在已经全身软绵绵的,但好像还有力量回应◆的攻击,翘臀挺高,迎合着◆的攻击而扭动着點
“完了爽死了骚母狗爽死了”
在马老二如打桩机般的进攻下,她发出也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喜悦的声音,小腹再次收缩,包围着马老二,用力向里吸引點
“◆不行了要死了Θ干死◆了爽死了”
◆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揉着她的山峰,马老二早已一片泥泞的秘处里,是越干越勇,越插越猛,用足了气力,拼命的进攻,粗大的枪头像雨打芭蕉一般,打击在她的花心上點
那种久违的喷射感终于来临,◆再也控制不住,阀门一开,开始猛烈喷射點
当滚烫的子弹一喷进去,那敏感的花心深处又来了感觉,一股同样炙热的汁液再次从儿媳的花心里喷射出来,浇在枪头上,让◆忍不住浑身一颤點
发射完,◆并没有急着把马老二退出来,依旧恋恋不舍的趴在儿媳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點
◆生怕这是一场梦,想要多存留一点回忆點
原本只属于儿子的女人此时正软绵绵瘫痪在◆的身下,全身上下布满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點
大概她也以为是梦吧點
她双手紧紧抱着◆,就好像是◆会跑了一样,脑袋就这样仰卧的◆胸口上,下半身依旧和◆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點
◆也伸出一手紧紧的抱着她滚烫的娇躯,一手缓缓的轻抚她光滑的玉背點
没一会儿,◆就听到儿媳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显然是又睡着了點
可是现在怎么办
◆一时有些纠结起来,刚才的确是爽到了灵魂都要飞起,可是现在◆却有些为难起来點
如果现在把儿媳叫醒的话,那◆们刚才做的事情都全部都暴露出来點
◆搂着儿媳的娇躯,久久也没有睡着,等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就急忙起来,穿着衣服拿上手机就出去跑步點
一直磨磨蹭蹭的到了天色大亮,不过临回来时,◆却有些犹豫點
万一儿媳醒来发现她是在◆的房间里那可怎么办
就在◆纠结再三时,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點
◆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儿媳打来的电话,◆的心里顿时一阵慌乱點
难道是儿媳发现了昨晚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
◆突然发现◆的脑袋一时间变成了一团浆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點
等到铃声响起的第二遍,◆把心一狠,死就死!
◆狠下心来把电话接了进来,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是要坦白昨晚的事情
不过◆还没开口,就听到儿媳那熟悉的温柔的声音:“爸,Θ又出去跑步了吗”
◆一下子愣住了,她居然没有怪◆
还是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