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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澄十分懂事，将烟和打火机都放到她的手心裏。
姜满绿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抽烟。
二位老股东对他们这位新入股的合作伙伴一直了解甚少，大概率的印象是专业课好，性格高冷，话少事少，做事认真负责，老师们最喜爱的那一类学生。
“师妹啊，”李昊长嘆一声，“你是不是最近遇到啥事了？跟哥俩说说呗，关上门都是一家人，我们谁也不往外说。”
“千万别堵在心裏，憋着对人不好。”
“没有，我私下也抽，只不过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当着你们面做的？”姜满绿拿他的话堵回去。
李昊语塞。
因为喝酒，一顿夜宵快吃了将近两小时。
凌晨两点多，烧烤店除了他们，还有两桌，夜晚出来觅食的人精神气都十足。
他们串点的刚刚好，最后就剩下两瓶酒。
岑澄把酒退了结完账回来看着姜满绿，问道：“她这样怎么办？我们给蔺正青打通电话？”
“行，我去给他打。”李昊摸不准蔺正青这个点睡了没，手机有没有静音。
他的是微信语音，响了有三十多秒，对面接通，“餵”了说一声。
二人等了有二十多分钟，蔺正青推开门，满包厢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桌子和地上的空酒瓶不容忽视，他看见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趴在桌子上。
姜满绿胳膊搭在桌子上，额头抵在上面。
“怎么喝了那么多？”
“今儿个高兴呗。”李昊转了转眼珠。
“高兴什么？”
“我们的橙好绿工作室正式成立，有了新家。”
“那恭喜。”蔺正青不看好他们这个工作室，弊端太多，他都无力吐槽，但是姜满绿喜欢自然不会去泼冷水。
“谢了，账结过了哈，我们俩就先撤了，拜拜。”
“好，再见。”
姜满绿和蔺正青在一起的事他们整个专业的研究生都是知道，虽然二人没做过什么官宣一类的事情，但是别人问起两人的关系，二人也都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众人都挺意外，蔺正青大一入校时，就是个风云人物，追他的姑娘多的他们这群研究生都有所耳闻，没想到今年下半年，突然就追上了今年考进来的姜满绿。
“餵，醒醒，喝多了？”蔺正青半蹲在一边，对着姜满绿的耳朵小声道。
姜满绿猛地抬起头，“还行。”
蔺正青失笑。
“他俩人呢？”
“刚刚走了。”
“噢。”
“还能走吗？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走，就是有点昏，我刚刚睡着了？”混着喝的确上头。
“应该是。”
“好。那我们也走吧。”
姜满绿想要起来，蔺正青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胳膊。
“shabi。”姜满绿红唇微启。
“哈，骂谁呢？”
蔺正青乐了，双手捧住姜满绿的脸，将她转过来，两人对视，“我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