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醉了吗?”
“应该醉了,就是不醉,那药效也起来了。”
秦晗耳朵像是堵着了,听不清他们说话,却能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震动,她手伸进外套掏了几下。
包房的空气都凝结了,她手机刚掏出来,就被抢走了。
“不能让她联系人,小心节外生枝。”
“秦晖到底来不来,照我说就不该巴结他,这个秦晗明显更好掌控。”
另一个人附和说,“是啊,一个女人,把她在床上治服帖了,再拍几张裸照,以后还不是牵着她的鼻子走。”
几个人看向刘经理,包厢裏全是男人,又喝了不少酒,胆子也大了不少。秦晗又生的貌美,这样在他们面前,看着让人垂涎欲滴。
刘经理一时也拿不准主意。他们今晚是拿秦晗向秦晖投诚的。
她不知道,秦晖早就不打算跟姓刘的续约了,一脚将这个银行踢出了合作名单,这个人有点路子,知道他们兄妹不和在争旭阳股权,于是设个局灌醉了秦晗,秦晗今晚要是出了事,明天的招标会自然花落别家,他们就等于帮秦晖铲了一个绊脚石。
秦晗来之前,姓刘的就联系了秦晖,秦晖那边只说知道了,并没有说其它吩咐,他一时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不如我说,就大伙先乐呵乐呵,秦晖要是不在意这个妹妹,我们相当于帮他的忙,要是在意那更好,我们不但拿捏住了秦晗,连同秦晖也一起拿捏住了。”
说话的人显然也是醉的不轻,美人在前,一心只想着那檔子事。
秦晗电话又响了,那人看也不看就关机了,作势往秦晗躺着的那边走。
沈明臻从明天要用的会场走出来,打了两个电话,秦晗都没接,再打,电话就关机了。
他皱着眉头,心裏隐约有些不安。
秦晗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白色的被子,墻上挂着电视,是酒店的布局,她皱着眉想着发生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浴袍裏面什么都没有。
她心臟骤然收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头还有点眩晕。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关机了,一打开好几个未接电话,有昨晚的,也有今天的,看了下时间,早上六点半。
沈家的招标会是八点,她无暇顾及其他。
忍着不适掀开被子起来,用座机给前臺打电话,让人送一套衣服上来,顺便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景云酒店。
匆忙洗漱了一番,换上衣服,七点钟的时候出了酒店。来不及带任何东西了,她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送臺电脑到会场,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在门口拦了个的车。
路上,电话又响了起来。
“餵,我在路上了,昨晚喝多了,手机关机了。”
她听见电话那头的人,重重的呼吸声,莫名的感觉到平静,对一会儿的事也不紧张了。
沈明臻坐在车裏,身上穿的是昨晚的衣服,脸色疲惫眼下有些青黑,他一夜未睡,昨晚秦晗电话打不通,他问了宋佳人,去了她的公司,没找到人他又去了沐晴酒店,结果还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