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一两次还好,若是次次都能成功,祁成轩就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炎牙故意为之了。
他似乎故意放任他每天都带着各种美食上南山来。祁成轩心中有疑惑,却并不敢去验证。就保持这种微妙的状态一月有余,卢翎寒终于筑基了。
这种速度已经足以称上天才了,更何况他还是如此吊儿郎当,只有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讲解的时候才算得上认真。祁成轩也懂得了原来紫气聚体是不输于那些天才的存在。
筑基后即辟谷,但是二人谁也没提,他照样拿东西,卢翎寒照样吃东西。唯一让他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的是,卢翎寒筑基以后修习的东西就越发奥秘了,他也不过筑基,这样下去被超越或许只是早晚的事。
今日的他带着心事离开了小院,没有註意到就站在门外的炎牙,还是炎牙叫住了他:“祁成轩。”
听见炎牙的声音祁成轩并不意外,他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对方,毫不畏惧。自那日过后,他也就不再把炎牙当什么必须敬重的长辈了。
但是这次,炎牙似乎并不是来找茬的,他朝祁成轩丢了一本书卷,祁成轩接住了,低头一看,似乎是一本功法。
炎牙的声音很是沙哑,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其中的细微情绪:“这是祁家的嫡传剑法,仝山派的功法并不适合你,你改修这个。”
祁家的嫡传剑法?祁成轩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书册,他刚想抬头问个清楚,可面前哪还有人影。
炎牙若是不待见他,为何要给他功法?莫非这是什么自绝经脉的功法?带着这样的疑问,祁成轩请教了掌门,虽然掌门并没有回答他,但是看掌门两眼放光哆哆嗦嗦就是说不出一句话的样子,估计是真的了。这下子他更疑惑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流淌,偶尔还是会有不怕死的借着理由来挑衅,但都被炎牙据之山门之外,卢翎寒在南山之上一呆就是两年,修为是涨了不少,心智是半分没变,依旧那么没心没肺。
他是该选择自己的一样法器了,可是炎牙挑来挑去都没有挑到合心意的,问他他又只会插科打诨,不指望选出什么正经东西。
他吩咐人自己入定,自己拿着兵器谱立在一边,暗自衡量着。
“哇,师父,我好像和你一样高了!”
本该在入定的卢翎寒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还大着胆子比着二人的身高。
炎牙蓦地一楞,是啊,他都已经算是个大人了,却始终像个孩童一样,他开始思考自己对他是否是过度保护。但是,就算护他一辈子又如何呢......
“师父,你在想些什么啊?”
见人没有回答,卢翎寒甚至歪过头想看他兽骨之下的侧脸什么表情。炎牙迅速地转过身,没让他看到,他问道:“你想要什么法器?可有什么中意的?”
这次卢翎寒没有说些奇怪的东西了,而是反问道:“师父你的法器是什么?”
这么久了他就没见过炎牙的武器,不禁有些好奇。
炎牙将兵器谱放下,回答道:“我的路数和你不同,我没有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