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好看吗？
云月明也没想到会和季松撞了个正着。
对上那张冷若冰霜般的俊脸，笑容瞬间被冻硬。
啊啊啊啊啊啊！
好尴尬！
找补似的，云月明很快又咧嘴憨笑起来：“嘿嘿…季老师，你看我练习的表情管理怎么样？嘿嘿。”
梦绮：“……”
全都白教了！
长着一张顶级神颜做这么傻的表情，简直暴殄天物！
季松用看傻子般的怜悯眼神註视一秒，随后径直走过。
留下一阵危险的冷香。
梦绮马上要去外地赶行程，同情地拍拍云月明的肩膀就要出去。
临走时，云月明忽然说：“梦老师，这段时间你还是待在节目组的基地比较好，哪都不要去。”
梦绮失笑：“这怎么可能？”
她都有护身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会找上来了。
如今团粉对她的印象很差，她不能再无故爽约。
任何有过在舞臺上辉煌经历的艺人，都不愿轻易退出这场游戏。
云月明知道劝不住，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如果那些怪事变本加厉呢？”
梦绮神色胆怯一瞬，但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陡然坚定。
“我的行程很早就发出去了，很多粉丝都是省吃俭用的学生，几个月才能存下机票钱跨越几百裏来看我，我不想让她们失望，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云月明微微一怔，内心不由得动容：“唔，好敬业……”
梦绮这时已经走了。
她其实并不相信云月明在玄学方面有什么本领，他那张脸生得太漂亮，毫无权威性。
她只知道他是个很善良的人。
就像……
梦绮稍微走了个神。
就像季松一样？
她记得节目录制前，高高在上的季影帝也曾提醒她註意安全。
当时梦绮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如今才后知后觉！
难道他们都是道士？
或是通灵师？
总不能是神仙吧？
仿佛有沈甸甸的雾气笼罩，视线和头脑都有些浑浑噩噩。
猛地踉跄了一下，她差点一头磕上尖锐的残砖。
“——！”
助理吓得魂飞魄散，担心地问了句：“你脸色好差，要不要暂停行程？”
梦绮咬牙，摇摇头。
“没事，抓紧赶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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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笑得这么开心，你先唱。”
季松在白色钢琴前优雅落座，动作矜贵从容。
还在状况外的云月明指了指自己：“我？”
季松：“不然？”
见第一个唱歌的人不是自己，紧张的c班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有这位夺命歌姬打头阵，后面的人不管唱得多烂都不会被骂得太惨。
季松的余光，清晰地窥见逐渐靠近自己的那道单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