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狼旗他又穷又颓
床上并排躺着两个男人,穿着白色睡袍的是扶山玉,另一个裸着上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他不认识。
“叔、小叔?!”
显然,扶絮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任谁看见自己小叔和一个几乎可以算是□□的男人躺在一起都会吃惊不已的。
扶山玉抬了抬眼皮:“你解释。”
那个裸男坐起来,抄着手说:“我们这样很久了,你今天第一次见吃惊没什么,以后习惯就好。”
这样很久了?那样?他们是一对吗?
希望这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我不是故意撞破您们的奸情的啊!
(t▽t)
他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哆哆嗦嗦地说:“小叔,爸爸让我来看看您怎么样了,我等会怎么和他说?”
扶山玉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把目光从扶絮的身上移开:“实话实说,我和在一起。”
嗯?,不是小叔的机械手环么?
哎呀虚惊一场……
扶絮抬头的眼神不自觉地望向:“小叔,他是您的机械手环?”
不等扶山玉回话,裸男便大声道:“机械手环怎么了?瞧不起我?机械手环不能爬主人的床吗?”
扶絮:“……你高兴就好。”反正你一个机械人,最多算床上用品。
扶山玉早就习惯了这个样子,平时是也懒得管他的。但是扶絮还是个孩子,在他面前还是得管束一下的。
刚要开口,忽然又想起其他事。
尤卡萨斯人最迟十五岁性成熟,扶絮十二了,差不多。
那就不管了,毕竟从不听话。
他只是翻个身,觑了一眼扶絮,旋即阖上眼皮。
待扶絮走后,扶山玉用冷淡而疏离的目光盯着,语气裏带着警告的味道:“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说。”
嘴角微勾,却是俯身压在扶山玉身上。拇指在他唇边抚摸,凑到他耳边说:“我乱说什么了?明明就是实话实说,我不是经常爬你的床么?你也没阻止啊。”笑瞇瞇的像一只奸计得逞的狐貍。
扶山玉:“……”
真想送他回炉重造。
“你再这样,我就去举报你硬盘裏储存了黄色网站。”他感觉的动作僵住了,就再添一把火,“并且给你的防火墻升级,让你无法再浏览一切相关资料。”
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亲爱的主人,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不,保护自己的机械手环不被任何不良信息侵染是我的义务。”扶山玉的声音很不近人情。
“嗷”地一声,抑郁了。
他变为手环的样式落在被子上。
正合扶山玉心意,拈起手环扔到床头柜上:“给他充电。”
叽裏咕噜地跑过来,给充上电后又靠近床边问扶山玉:“那需要充电吗?”
“嗯,顺便把睡眠模式打开,你太吵了。”
后天便是宴会,第二天古堡裏就开始准备了。
扶山觉少有地没去联盟,此刻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面站的人神情很是慌张。
扶絮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扶山觉端着一杯红酒满满晃动,暗红的液体荡起圈圈涟漪。
“你说你昨天下午就找不到他了,现在才来告诉我,是找死么?”他轻描淡写地将杯中剩余的酒倒入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