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
因着徐清砚生日，明霁逛夜市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早早地打开所有的电子设备，手边放着笔记本和各种颜色的水彩笔，这都是早些年她高考时整理数学错题买来的，现如今这些个老物件儿又重出江湖，明霁隐隐约约有些好笑。
燕城基本没有秋天和春天，四季轮转得特别快，显得冬天持续的时间很长，今年也是一样，夏天过去无缝衔接冬天。中午还好，一到晚上气温骤降几个度，骨头缝中都浸满寒气。
临出门前，明霁特地系了条围巾，裙子外套着一件羽绒服，既好看又保暖。徐清砚在玄关处换鞋，他同样也戴了条围巾，不过歪七扭八的还短了一截，正是明霁试验的失败品，模样倒也还看的过去。
如果不是徐清砚坚持要戴，明霁绝计不会大摇大摆出去丢人现眼的。
明霁绑好头发走到徐清砚跟前，正要关门的动作一顿，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扫了一圈，然后直接伸手要拉徐清砚的领口。
“你不怕冷的吗？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的气温零下，领口敞开被—”
拉着拉着明霁发觉了不对劲之处，她明明记得徐清砚的内搭是一件灰色毛衣，怎么这会儿变成了一件黑色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
明霁对这件黑色的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可言。
徐清砚任由她帮自己整理好衣服，不回答，抬手给了明霁一张名片，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这才发现，徐清砚今天的穿搭和自己是情侣款。
这件衣服是之前抽的幸运奖，去见面会的时候买的。
明霁发自内心地评价：“幼稚！”
燕城的夜晚格外热闹，那些被学校、公司囚禁了一天的神兽，尽数被夜色激发体内的天性，一个二个约着三五好友在小摊面前排起长长的队伍，一天的疲惫融入这些烟火气中被食物的香味溶解。
新开的那条商业街距离他们居住的小区格外近，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此时正值十一月末，十二月初，属于燕城本地的特色愈发厚重起来。旁边空余地方有摊主摆着毛笔和宣纸，专门设计特别的人名。
尽管是新开发的，但和燕城其它的商业街看起来也没什么两样，除了表面看起来更光鲜亮洁一些。两边高高挂起红灯笼，亮彤彤的颜色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像红色的轻纱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