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寅未走
差一点就要断片了。
隔天睡醒,迟未晞睁眼就对上了置于桌面的香槟玫瑰,昨晚在破船酒吧裏的记忆排山倒海,她小小羞赧了一下,立马躲进被窝裏细细回味。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迟未晞悄悄舔了舔嘴唇,以后想起她的岁,免不了要想起她的初吻,她送给了她最喜欢的人。
心底像是扫过了羽毛,身上一热,腰身仿佛又贴上了温誉文指尖的余温,这想法让迟未晞起了个激灵,尾椎开始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就像是过了电般。
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是真的要命。
大概昨晚温誉文又提前对场地进行了包场,所以迟未晞才可以毫无顾忌地窝在他的怀裏兴风作浪。
说完她的岁,迟未晞微微仰起头,用她带了石榴蜜汁的舌尖轻轻勾了勾温誉文的嘴。
待触到极为柔软的触感,热热的,迟未晞觉得她好像又尝到了汤姆柯林斯的香,于是忍不住,她再次贴向了温誉文的唇瓣。
这一次她尤为大胆,舌尖在他的唇上细细腻腻地滑了两道弯。
温誉文一动不动,就这么任由迟未晞对他的嘴唇胡作非为,仿佛耐心狩猎的猎人,正颇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猎物慢慢落网。
等迟未晞轻轻含了一下他的嘴唇,松开退后,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汪春水,温誉文这才悠悠捏起她的耳垂,低声问:“够了?”
迟未晞点了点头。
浅浅的初吻,温誉文笑问:“贪心鬼,怎么把我的落日飞车喝掉了?”
明明说好一杯酒换一个秘密的。
猛灌了一杯酒,迟未晞脑袋已经开始有点晕乎乎,说话时,她的嗓音已不自觉染上了撩人的娇媚,她拽着温誉文胸口的夹克衫,要指摘他:“好小气。”
喝了也要计较:“我还给你吧。”
温誉文抬手抚上迟未晞的唇瓣,压了压,指腹下方一片水润的柔软,他压低了嗓音:“你要怎么还?”
迟未晞扬起她雾气蒙蒙的一双眼,看起来就似雨雾中那可怜兮兮的小鹿,极轻易就挑起了男人的劣根性,心疼她,更想深深弄碎她。
别说她还虚虚抵了抵她的舌尖,朝压在她唇上的手指轻轻舔了那么一下。
她的舌头湿濡,一瞬就沾湿他指尖上的皮肤,温誉文呼吸一重,手指更为用力地往迟未晞唇上一压,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欲望彻底压不下。
他低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迟未晞又是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酒气作祟,这会儿她的眼角已被氤氲得微红,身体也软得不像话,骨头仿佛散了架般,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远处的壁炉火光渐闪,裏头那块即将燃尽的木头忽然“啪”地响了下。不多时,船舱便失去了遥远的光,室内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桌面上的烛火。
周遭开始寂静得连太平洋涌浪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在这片静谧裏,温誉文极尽耐心地搓揉起迟未晞的嘴唇,很想咬她。
桌面上薄薄的烛光照亮了他的侧脸,他眼底想要她的欲望,让空气变得旖旎,心跳微张,迟未晞忍不住抬起手,就着光影的分割线,她的指尖由温誉文的额头,慢慢滑至了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