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逸满千思绪都在想如何跟柳姐姐解释自己拐了人家的好儿子,想到连码字都码不动了。
始作俑者轻车熟路地打开了书房的门,端来了银耳汤,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桌子是娄云齐买的,怕把孔时逸书桌上的什么东西给弄臟了。
“君老师今日战绩如何?”
“并不如何,”孔时逸伸了个懒腰,“第三卷的思路被‘我要见家长’给吞完了,。”
第一章是古堡篇,第二章是工业革命篇,第三章孔时逸其实想来点儿科幻。但是科幻文裏怎么融入数学元素呢?又该是什么样的呢?
“啊……是家长算了……”孔时逸歪头倒在娄云齐的肩上。
娄云齐轻轻点头,郑重评价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
孔钰楚临近过年才放了假,这时候就连高速公路上都堵满了车。孔时逸早有准备,提前了不知道多少天就把机票给买上了,三人风风火火……冷冷飕飕地前往了机场。
秋黎女士本来也吵着闹着要来玩儿,但很不幸的是她又被走了,而且还是出差,而且还是去国外。于是某人愤愤不平地在出差之前染了大红色的头发——染完后摸着干焦焦的头发就开始后悔了。
娄岳回来得比他们早一两天,家裏人会开车的大多是老孕人士,于是接机的就变成了身体健壮正值壮年的娄岳。
棨江毕竟沿海,还处在亚热带季风气候区,除了风dama人不下雪之外还是要比锦绥那种冷吼吼的天好太多。
孔钰楚十分愉快地脱下了长袄,露出裏面的米白色薄毛衣与浅棕色毛线长裙,头上戴着贝雷帽,脚上穿着黑色圆头小皮鞋,看着文艺极了。对比隔壁还穿着男朋友的黑色冲锋衣的就精致了太多。
孔时逸凑近了一看,“噫,什么时候化的妆?”
“你妹妹我天生丽质。”孔钰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现在才早上五点过,娄岳已经哈切连天生理性泪水都能打湿半张脸,于是开车的就成了娄云齐。
“诶,孔哥啊,”娄岳眼睛都睁不开了,“我说那谁今儿晚上又要来……”
“谁?”孔时逸坐在副驾驶上,因为被没收了手机,所以只能无聊地看窗外的风景。
再之后就没听见娄岳吭腔了。他看向后视镜,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已经闭着眼睛倚在车门窗上睡了。
孔时逸只得小声问开车的人。
“我猜他说的应该是三伯他们家,你见过的。”娄云齐低声回答。
三伯?哪个三伯?孔时逸陷入沈思。
“是不是娄岳结婚前几天我见的那一家子?”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始终望着前方,轻轻点了几下头。
孔时逸了然。就是那个说话贼难听十句话有十句话都在堵他,还有个不得了要包养他的女儿的那一家子。
不是说定居锦绥了吗?不是说准备要去国外了吗?不是说得到外国高校的了吗?孔时逸觉得要真是这一家子来,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