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负荆请罪
命令钟判去处置章枭,夜宇皓自己则打横抱起卿羽尘,出了密室,回到卧室。
卿羽尘的身体一接触到那张状如棉花糖的大床,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用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衣襟,一脸戒备地望向夜宇皓。见了卿羽尘的反应,夜宇皓心裏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俯下身,缩短与对方的距离,语气温软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对不起,我冤枉羽尘了,让你受委屈了。”
卿羽尘笑了,笑得凄绝:“你做了那样的事,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呃……那要我怎么做,羽尘才肯原谅我?”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从我眼前消失!现在!立刻!马上!”
“行,没问题。”夜宇皓悻悻地退出卧室。
卧室门外站着飞甲,夜宇皓望着下属,犹豫了一下,还是征询道:“飞甲,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男人和你做了那种男女之事,你会怎么想?”
飞甲对于自家少爷问出些不着边际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他一点没觉得这问题变态,反而认真问道:“是做了别人,还是被别人做?”
夜宇皓张大嘴:“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飞甲一本正经地回答,“做了别人,一般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自然是没问题的;如果是被做,在自愿的情况下还好说,如果非自愿……”
夜宇皓紧张地问:“怎样?”
“当然是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恨不得把对方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夜宇皓顿时一脸死灰,捶胸顿足哀嚎:“冲动是魔鬼呀————”
飞甲望见夜宇皓擂墻的样子,顿觉好笑,但他又不敢笑出来,只是凑近一步,悄声问:“少爷,恕我冒昧,您如此问我,是不是您对‘少夫人’……咳咳,我的意思您懂得。”
夜宇皓瞪了他一眼,还是回道:“唉,反正我之前一时冲动,就变魔鬼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飞甲挠挠头:“啊——那真是糟糕的情况哪!”
“小飞甲,你别光顾着感嘆呀,你倒是帮我出个主意!”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做过无法让人原谅的事,没有经验提供给你。”
夜宇皓抓住部下的双肩一通猛摇:“飞甲,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被晃得晕头转向的飞甲为了不使自己得脑震荡,只好回答:“少爷,我看你还是‘负荆请罪’,比较有诚意一点。”
“呃,是按照成语的样子吗?”
飞甲点头。
“不要,那样好变态。”夜宇皓拼命摇头。
“哈哈。”飞甲终于忍不住了,笑道,“你做的变态事还少吗?不差这一件!”
“飞甲,你是不是活腻了?”夜宇皓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