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绝技
两年半后,三年一次的画师州试到了,能参加州试的学子,说明前面已经通过乡试。
州试要进去三天三夜,饭食清淡,不准自带饭食,也不准家人探看,连换洗衣服都不准拿。
程溪出来整个人都瘦一圈,梁驯把人背回客栈休息,又下楼来和掌柜的聊了一番,征得了对方的允许进厨房做饭。
程溪醒来便吃到了梁驯做的炖鸡、红烧排骨、炒青菜、凉拌黄瓜,还给他买了桂花酒酿。
这酒酿不如梁驯做的,程溪便提出回家后还想喝,梁驯应下,俯身亲了亲自家夫郎的额头,“辛苦了,小家伙。”
程溪嘿嘿笑,“不辛苦。”
一路走来,虽只有三年,但对程溪来说这三年十分充实。他学到了许多东西,现在的他已经能看很多书了,还能作点小诗,当然,画艺也是大有长进。
半月后放榜,程溪的名次并不靠前,上榜者五十名,程溪列三十九。
排前面的大多是学了六七年的,甚至也有十余年的,和他们相比,程溪差了很多。前人的画作如此惊艷,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程溪知道,他一定会到达那个点,然后向下一个点出发。
程溪收到了县裏画堂的帖子邀请他当画师,梁驯全力支持,很快就不租铺子了,把长高的桂花树挖出,带了些家当来县裏又租了个铺子,重头开始。
现在的他们已经有了积蓄,程溪每月也领银子,租的铺子后院很大,把邱海棠也接了来。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小院裏,邱海棠年龄上去,精力不覆从前,每天除了打理院裏的小菜园,就是出去逛街买东西。
县城裏很多吃的穿的都很新鲜,邱海棠常常买上一些,攒起来带去村裏分发给她的老姐妹。
老姐妹们羡慕她,说她儿子夫郎都出息,原先觉得她家养哥儿当画师太过荒唐的人家也都通通噤声。
程家自然也模模糊糊地探到消息,一时只觉得程溪在他家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可已经卖了,再也拿不到好处,也不禁扼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