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吻
程溪琢磨一番,没想出办法,只好下学后去逛市集,打探了两天才找到合心意的物件:蜡烛钟。
装置内嵌着钉子,当蜡烛完全融化后,稳定在裏面的钉子就会掉落,钉子会在金属托盘裏发出很大的声响,甚至能叫醒睡觉的人。那也一定能叫驯哥去休息。而且只要在钉子掉落后立刻添置下一根蜡烛,就能每隔一段时间提醒一次。就是它了!程溪立刻买了东西回家。
今日小家伙回得有点晚,梁驯看了眼天色,关门出去寻,在拐角看见卖冰糖葫芦的,买了两串拿手裏。
“驯哥!”
梁驯转身,程溪正站在不远处,手提着一个物件向这边走来。
“买了什么?”梁驯接过他手裏的物件,递了冰糖葫芦给他。
“蜡烛钟”,程溪接过两串,“驯哥不吃吗?”
梁驯摇头,“你吃。”
程溪递到他嘴边,“尝一个,今天的很好吃。”
梁驯低头吃了一颗,咀嚼了两下,确实很甜,带着一点点酸。
开门进屋,梁驯进厨房做饭,程溪在院子裏吃糖葫芦。
桂花树在两人的悉心照料下,叶子逐渐鲜亮起来,旁边的石榴花也盛开得热闹。
程溪看看小菜地,又看看厨房忙碌的夫君,认真把这一幕记在脑海裏。
自从认识梁驯后,他的心裏已经存了许多幕这样平凡而珍贵的场景,它们仿佛取之不尽,一直滋养、温暖着他。
程溪想,他已经在某种层面上从贫瘠变成富有。不光是日渐增长的学识,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爱、也正在学着去爱人。
吃完饭,程溪回屋习字,梁驯看着他直挺的身影,很想拥抱上去,打破他斯文沈静的姿态,咬他耳朵。
看他的神情在自己的桎梏下变得错愕、慌张、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