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背诗
程溪很快劈了大堆,梁驯把柴都抱到柴房,程溪则拿了扫帚扫木屑。
边上有两位大娘赶着鹅经过,热情地打招呼,“溪哥儿,在扫地呢。”
说是大娘,其实已经七十岁了,村裏人身子硬朗,有的老人甚至八十岁了还下地。
程溪停下扫地,站直身,往外走了几步,应道,“嗯,天色不早了,大娘快回家吃饭。”
“好嘞,”大娘赶着鹅走了,同旁边的大娘轻声嘟囔着,“这溪哥儿呀,看着就贴心勤快。”
旁边的龚大娘附和道,“那可不。每天我路过,他都和我笑着打招呼呢,也不嫌我这老家伙烙的饼,比我那几个孙子是贴心多咯!”
一开始龚大娘觉得这哥儿被买过来,没个娘家,又和夫家不熟,孤零零的,路过时便时不时和程溪打招呼。
果然也如她所料,程溪刚开始来时确实瑟缩内敛,龚大娘便偶尔拿自己烙的咸菜饼给程溪吃。
程溪不会像她几个孙子那样嫌弃她,觉得她老了做吃食不干凈,而是珍惜地吃完,还夸她做的饼好吃,尤其是裏面放的辣椒,特别香。
龚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只要往梁家门口过,总要往裏看看有没有程溪的身影。看着程溪越来越适应村裏生活、同时也被梁家人好好对待后,变得越发舒朗大方,龚大娘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是个好孩子,如果是她孙子就好了。
不过无亲无故所产生的顾念之情,也很不错,淡淡的,却很温暖。
*
梁驯往厨房走,正好看见在竈臺边吃酥肉的程溪。
这小家伙,果然饿了。
梁驯停步,静静看着。
程溪吃东西很慢,一个小酥肉往往要咀嚼好几口才咽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一只小松鼠。
吃完两个后,程溪转身找水喝,正好看见梁驯,眼睛亮了些,“驯哥,酥肉很好吃!”
这酥肉是他上午进山林前就腌制好的,邱海棠中午炸好,放在竈臺上,一直温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