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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谨慎回覆道:“身为陛下的仆从,您【忠誓】的烙印者,我自然不敢擅作主张。”
撒旦眸色赤暗,身上带有一股酒香,但看神情又不像是醉了,反倒清醒的很。他说:“不许再去冥界之海。”
“好的,陛下。”我顺口问了句:“是您将我治愈?”
我之前受的伤很重,按照我原本的设想,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没办法恢覆。
但现在,我感觉很好,这种级别的疗愈术,肯定是撒旦的手笔。
他没有否认,甚至用蛊惑的嗓音,在我耳畔低语道:“你要如何报答我?”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裹挟着刺激又充满危险的气息,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斟酌道:“陛下以为如何?”
“今晚留下侍寝。”
我心裏头很想揍他,表面仍旧保持冷静:“这恐怕不妥。”
“有何不可?”
“陛下过于高贵,我实在是不敢亵渎。”
撒旦低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大殿回响:“怎么?伊安可以,我不可以?”
一听见伊安的名字,我顿时方寸大乱:“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对伊安都敢做的事情,对我不行?”
“请您原谅,”我坚持辩解道:“伊安殿下是我很尊敬的人,我们之间并没有...”
“说谎!”撒旦打断我,直直盯着我看:“说谎。”
“陛下,我说的句句属实。”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愚蠢,”撒旦狭长的丹凤眼将我上下打量:“这样也好,你离他远点。”
“什么?”
撒旦居高临下看着我:“你离伊安远点。”
“为什么?”
撒旦没有回答。他步至窗边,倒了一杯红酒,幽幽的看着我:“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我起身离开:“谢谢陛下。”
走出撒旦的宫殿,漫步至冥河之畔,大片的曼珠沙华在夜色裏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