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
这人动作实在是快,张起灵还没明白他要干嘛,俩人的裤子就都没了。
……
瞎子抱着他的脑袋讨亲,就算准了不给他看下面儿。
……
像有人开枪放烟花,浪漫裏带了点儿野性的火药味儿。
他没忍住扯掉了瞎子的衣服,又担心人冻着、搂着他的腰欲盖弥彰。瞎爷正自己爽得痛快,懒得理有人跟狗圈地似的在他锁骨上东啃一块儿西咬一嘴。不过这两根实在是太费手,他一个人不行。
“一起。”
瞎子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拽下来的手是有长指的那只。
……
他有点儿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埋在哑巴颈间笑。
日历往前翻几页,要是有人跟瞎爷说有天他会在医院裏色令智昏、瞎爷一定会站起来锤爆那人狗头。这会儿昏话成真,心裏倒没半点儿不自在、除了快乐就是遗憾——遗憾哑巴实在讲究,不给他快乐个彻底。
哑巴替他披上衣服,他又忍不住要使坏。
……
有人双眸一凛,有人笑得春风得意。
“憋挺久了啊小伙儿。”
哑巴难得红了脸,按着他的头亲了好久才放开,支支吾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