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要她无须等他,自个儿先睡,但牧颂晴仍是每晚等他回来才就寝,在等他的时候,不是看书便是做些女红打发时间&;&;
来到都城已有数月,但她能见到他的时间不多,只有入睡前那一小段时光,她舍不得就这样睡掉了&;&;
咬断线头,拿着做了数日终于完成的靴子,她左右看了看觉得很满意&;&;
见他推门而入,她兴匆匆起身迎向他,但随即闻到他身上传来浓浓的酒.昧,不禁蹙眉,“你喝酒了?”&;&;
“嗯,陛下今晚赐宴,多喝了几杯”他被灌了不少酒,带着几分醉意,一把搂抱住她&;&;
“你醉了”她被他双臂紧紧搂着,有些不适&;&;
“我没醉”他有些粗鲁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俯下脸用力吻着&;&;
他嘴裏浓浓的酒味,登时在她嘴裏漫开,她皱眉轻推开他&;&;
“我扶你上床安歇吧”&;&;
……&;&;
翌日醒来,揉着酸疼的身子,牧颂晴缓坐起身眉头微皱&;&;
“妳醒了”听见耳畔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她抬眸望向上官凤驰&;&;
“你怎么还在府裏没上朝?”&;&;
“我刚下朝回来”他走到床榻边坐下&;&;
“欸,你今日没事吗?”真难得竟然能在大白天裏看到他&;&;
“嗯”昨夜酒醉之下,他颇感懊恼,也担心她不快,下了朝便赶紧回来陪她见她颈子上留下的红痕,他眸子微微一敛,像在解释什么似的说:“昨夜我醉了,有些粗鲁”&;&;
“你没醉的时候也很粗鲁”她没好气横他一眼&;&;
知她指的是新婚之夜,他挑了挑眉,“那次是你先食言,对我又咬又打的”&;&;
“你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你若温柔以待,我自然也温柔待你”他反驳,见她气呼呼的挥着手,他黑眸一黯,伸出手……&;&;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他伸来的手,张口一咬&;&;
他没缩回手,任她咬着,揶揄道:“你自个儿看,你这么粗暴,让我怎么怜香惜玉得起来?”&;&;
还敢说她粗暴!她松开嘴指责,“是谁比较粗暴?”&;&;
他俊眉微挑,噙着笑,“昨夜的事我不太记得了,你不介意帮我回忆昨晚的事吧?”&;&;
……&;&;
被翻红浪,芙蓉帐裏春光暖&;&;
她枕着他的手臂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