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孤王不会让你的小美人死的!”凌啸风推开了高逸辰的手,轻轻地坐在了床边。
白毓萱的脸比三春的桃花看起来还要娇艷,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看起来格外楚楚动人。一头如天水洗过般的秀发,略显凌乱,却依旧乌黑亮丽,亮的几乎能照得出人影。
“死丫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凌啸风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将手搭在白毓萱的玉腕上,心中暗暗地骂着,“绮莲啊绮莲,你简直比头猪还要蠢!如果可以杀她的话,你以为王兄还会将她留在这裏吗?”
凌啸风对夺命银针自然不陌生,在西凉王宫,除了他之外,唯一会用这夺命银针的,便是绮莲公主了。这是他们凌家秘而不传的绝技,也只有凌家的人才会用。傲寒阏氏更是此中的高手,但是她遵守祖训,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高逸辰都没有传授。
“快救她!”高逸辰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白毓萱,急得满头大汗。
凌啸风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额头,指尖顺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高逸辰的目光,顺着凌啸风的手指,也跟着一起移动。当看到凌啸风那可恶的手指触摸到白毓萱那美丽的颈部时,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恨不能将这混蛋的手给剁下来。
凌啸风目光无比专註,他并没有意识到。此时,某人已经在心底将他大卸八块了。他的手指,仍然在继续往下滑。
当他的指尖刚触碰到白毓萱胸前那连绵起伏的“丘陵”时,高逸辰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地钳住了凌啸风的手,脸涨得如新出锅的螃蟹:“你这是救人,还是趁机占便宜?”
凌啸风双眉紧锁,声音极为阴冷:“银针马上就到心臟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裏吃醋?再不松手的话,你的小公主可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听了这话,高逸辰目光一暗。
他无奈地松开了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啸风轻轻地解开了白毓萱那件洁白的纱衣。那片春光,他早已经看过了。可是当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一颤。他恨不能将凌啸风的双目剜出,那片春光,又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看到呢?
不过他却不敢想,如果白毓萱的身体被可汗给占有了呢?
凌啸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此时的目光,却无比纯凈。
看着白毓萱左胸那淡粉色的针眼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死丫头,居然直接射在了胸部!”他暗暗地骂道,“看来,绮莲真是巴不得这大周公主马上死!真是笨死了,西凉国的千秋大业,差点坏在这个死丫头的手中!”
“怎么样?”高逸辰将头侧到了一边,低声问。
对于白毓萱的玉体,凌啸风并不陌生,那天他早已经欣赏完毕。说实话,他觉得这大周公主除了脸蛋勉强过得去,其他地方真的是惨不忍睹。比如说她的身材,该大的地方不大,该小的地方不小,简直就是一马平川,和大周国的疆土一样,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你来还是孤王来?”凌啸风看着那淡粉色的针眼,冷笑着问。
“来什么?”高逸辰一脸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