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指了指他卧室旁边的浴室,然后说:”洗澡的地方在那边。”
赤井秀一想了想,就拿着长袍睡衣去了浴室。
泽维尔见他去洗澡了,转身回到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一身灰紫色丝绸睡衣,然后将一条厚毛毯放在了沙发上。
因为房间裏有持续供暖,所以即使是在冬天,室内也有二十多度的温度,所以一条毛毯就足以应对了。
泽维尔微微打了个呵欠,酒精的作用下,他有些困倦,所以他今晚不打算洗澡了。
想完这些,他就回到了寝室,然后关上窗户和厚厚的窗帘,确保没有一点光线和声音透露进来以后,他就躺到了床上,准备睡觉。
至于赤井秀一,他曾经和同学一起的时候因为关系比较亲近,所以从来不会刻意去打招呼。
等赤井秀一带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客厅,泽维尔已经不见了。
赤井秀一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就看到了那条银灰色的毛毯。他想了很久,才微不可闻的嘆了口气,躺了上去。
泽维尔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家裏根本就没有吹风机这种东西赤井秀一的头发该怎么办。因为他本来就是短发,在温暖的空气下很快就能干掉,而到了纽约以后,他的家裏就再也没有别人来借宿了。
并且,泽维尔也不知道他的睡衣对赤井秀一来说并不合身。
——
夜半。
又是噩梦。
倒在地上的男人,红唇妖冶的的长发女人。
渐渐的,画面再次变化。
”..”
我们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覆生。
无数的黑暗疯狂的淹没了视线,有一个孩子跌坐在地上,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他呢喃着说:”都是假的。”
接着,就是烈火燃起。
……
泽维尔忽然就醒来。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惧,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仿佛在脑海裏生根发芽的纠缠。
熟悉的平覆了一下呼吸,泽维尔发觉自己的睡衣再次被汗水浸透了。
丝绸凉凉的触感让他的神智更加清醒。泽维尔摸到床边柜子上放置的闹钟,现在也才凌晨三点钟。
他皱了皱眉,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更加频繁的做这个噩梦,在加入之前他就知道。在那裏,他的伤疤会被一次又一次在无意间掀开。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可他终究是无法忘记那种感觉,也无法忽略那种存在。
打开卧室门,泽维尔就进入了一旁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将身体的寡淡的汗水的味道冲洗干凈,泽维尔用大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
在确定了干爽以后,他就推门而出。
头发湿哒哒的,他没办法马上入睡,所以他只好走到吧臺,准备再开一瓶酒。
酒精是抚平紧张的神经的良药。
然而,他忘记了他的客厅裏今晚还睡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