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我根本做不到。
“嘘,别激动”他拿来胶布贴到我上:“如果你太大声影响到邻居就不好了,你说是吗”
他把背包放到椅子上,从裏面又拿出一包烟,点燃:“原谅我给你用这么劣质的烟,味道有点呛,但省钱不是,我们要控制成本”
说着,他坐到床边,吸了一口确认烟点燃后朝我微微一笑,烟头直接往我口按了下去。
“恩!!!!”我从未受过这种痛苦,被胶布粘着,只能发出呜呼声,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的烟头拿开好一会儿后这种难以的痛楚才慢慢退去。
“怎么样,好玩吗,同恋是不是都喜欢这种调调”他研究似的看着手裏的烟头又看看我,仿佛很开心似的:“我现在来问问题,你点头或者摇头,可以吗?”
我浑身发抖的盯着他,眼中溢满怒火。
但他显然毫不在意,开口道:“第一个问题,你和李啸是情人关系,是吗?”
我根本不想回答他,用粘着胶布的嘴模糊的大喊:“去死!”
他又笑了:“看来你很喜欢这种行为,那你可以等想回答的时候再回答,回答方式反正你也知道”说完,他毫不手软的对着我的口再次把烟头按了下来。
他重覆了这个动作五次,每次烟头都会在我身上停留五秒,他还在按下来的时候对着手表倒数,我快疯了,全是汗,眼泪直流,脑中一片空白。
一支烟很快烧完了。
“还想来第二支吗?”他问。
我控制不住的大力挣扎。
他点了第二支烟,并把它拿到我的下附近晃悠,恶狠狠的说道:“信不信我朝这裏烫?!你他妈的识相一点,快点承认你和李啸的关系,你们还没手吗,至于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会报的,我记住你的脸了,你这是故意害他人体,你会坐牢!”我的头发上全是自己的汗,贴在脸上,想必现在的样子十分狼狈,但我不想对他示弱,他会这样迫我,说明不管是他还是派他来的葛云,对我和李啸的关系都确实拿捏不准,如果我现在承认,那刚刚那支烟就白烫了。
他把烟再次按了下去,我的牙齿不住的发抖,他烫在了我的大内侧,那裏是感的地方,一连串的折让我险些喘不过气,但脑子却开始转了起来,这个人虽然在让我痛,但他确实怕弄出事,对我的要害他还是不敢碰的。
等第二支烟也烫完,他也皱眉头了,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持续的疼痛让人晕眩,如果他再点一支,我估计自己会晕过去。
他重新到我身边坐下,说:“我觉得这样效率真的很低,你在试探我的底线吗,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适当的固执令人倾佩,过分固执就让人讨厌了,你在自讨苦吃,你知道吗?”
他揭开我的胶布,大量的汗水已经让它没什么粘性了。
“我和他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他笑着摇头:“我很好骗吗?”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没有的事情,我不会承认,况且这会影响到我和他的生活,我不知道是谁叫你来的,但李啸是个好人,这几年开公司,他对我们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不会为了自己,毁了他的家庭”
“好,那我问你,你是同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