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踢翻了地上的汽水。急急拿来毛巾,蹲在地上想要擦拭,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也zisha式从沙发跳下,倒卧在地上,正好被汽水狠狠地冲刷了一片。拿在手裏用力地擦干,我按动开关键以查看它的伤势;便看到了易澈的短讯。
『开门吧!』
我的心离了一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慢慢站了起来,我走到大门处,从防盗眼看出去。就只见一团黑影把视线挡住了一大半。急忙打开大门,她就站在那儿,低着头,双手按在大门的两边。
「易澈!」我稍稍用力说了一句,然后心裏害怕。
不得不佩服人类大脑的无限潜能,我竟想起那短讯的发出时间,是早上八时二十一分。在一般的情况下,又有谁会记得住只瞥了一眼,甚或根本无意识去看过的几个数字和冒号?我别过脸往茶几上的米奇老鼠时钟看去。十时七分。
就这么一瞥,让她趁着这半秒的时间把我紧紧地抱紧,继而强悍地把我抱了起来。我被抱个离地半呎,还没完全醒过来的身体不怎么懂得反应;眼睁睁看着她右脚踢了一下,把门关上,继而把我抱到房间,抛到床上。
这是她的第一次登门造访,却完全没有参观一下的雅兴。
我紧紧地闭上双眼,小狗一般甩了甩头,以双手撑起身体坐着。张开眼时,她站在床尾,一边双手解着自己衬衫上的钮扣,一边以迷离的双眼和欲言又止的双唇挑逗着我的神经。
「易澈。你在干什么?」完全没霸气可言的提问;问出来了都觉得自己白痴地逊。
她没立刻回答,把衬衫脱掉,裏头是一般人认为爷们最爱穿的背心型汗衣。双手继续忙着,把裤头上的皮带也解下,还松开了钮扣。
「脱衣服。」都不知道那是就我的提问作出的回答,还是一道向我温柔地落下的指令。
「干嘛要脱衣服!」
看官心太急了!她没有脱裤子。只是一脸柔情地俯着身子,缓慢地爬到我的床上来,往我一步一步地靠近。突然觉得要开拍女同版本的话,找她当主角一定爆红!
「你不想?」
被这么一问,我竟然哑巴了!这是怎么一道问题了?易小姐,难道你就不知道,到这一刻为止,我还是每看见你的一刻,都会以为自己突然就排卵了般□□旺盛?
「现在什么时间,会突然就想这些?」我语气稍稍加重,以阻止心裏的真说话无声地流出。
她只稍停了半秒,看真了我的脸,便向我展露她那诱人的微笑。我操!你就直接□□吧!就只这么闪过这样的一个想法,她就像是从我瞳孔那一毫米的扩张裏看懂了般,吻在我的唇上。
小口小口地,她吻遍我的双唇;舌头轻舔,湿润了跟我本人一样干枯的唇。没有半点焦燥,她花尽了需要的时间,一吻一吮地让我全然投入于她的温柔裏;双手是不自觉地搂着她的脖子,无意识地轻力把她拉得靠近些。就只这么一个小如不存在的动作,让她清楚意识到我这一刻的状态;舌头悄悄逃出,挑开了我的双唇,肆无忌惮却又不失高雅地跟我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