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封迟的生存环境面临两大威胁,一个是对他虎视眈眈的泡芙,一个是一直很想吃掉他的干小车。
这天下午,干愿在房裏安静地做作业时,封迟则在公主床上享受着舒适安详的午睡。
没过多久,干小车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手裏拿了一本数学习题册,嚷嚷道:“阿姐!我有两道踢做不出来!你教教我!”
干愿虽然成绩一般般,但小学生的题目自然难不倒她的,她将题目简单看完一遍后就开始给干小车讲解,干小车够笨的,解释了两遍他还是没听懂,干愿耐着性子正要给他讲第三遍的时候,她妈突然推门进来打断,叫干愿出来帮她发一封电子邮件。
干愿只好先去帮妈妈的忙,让干小车在屋裏等着。
等五分钟后,干愿回来了,看到干小车趴在桌子上无聊地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嘴裏好像滋滋有味地啜着什么东西!
她一楞,下意识扭头看了看公主床上的奥特曼,哪裏还有人影!
她大惊,扑了过去硬生生掰开干小车的嘴,果然就看到奥特曼在裏面,把他抢出来一看,明显缩水了一小圈,干愿当场就发火了,用蛮力将干小车踹出房门,“谁允许你吃我的东西了!”
干小车楞楞地看着被干愿砰砰摔上的房门,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一根软糖吗,用得着发那么火吗……
房间裏,干愿将奥特曼放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头,示意我弟弟已经走了,你可以不用装死了。
但封迟就好像失去知觉了一样,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干愿便觉不妙,更加大声地叫他,又用手指戳了戳他肚皮,可他现在既不说话也不会动了,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死物。
干愿束手无策,哭也哭不出来,不知道封迟到底怎么了。
呆呆地捧着它守了十几分钟后,瞥见奥特曼的手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干愿一下子重获希望,睁大了眼睛。
“你,你醒了么!”她凑上去问。
“嗯。”
“你刚刚怎么回事啊,叫你也不应。”
封迟的声音显得疲惫虚弱,“很痛,痛晕过去了。”
“是不是干小车咬疼你了。”干愿自责又难过,“都怪我,一时疏忽,没保护好你。”
“不知道,就是有一种好像全身泡在一坛毒药裏被慢慢侵蚀腐化的感觉。”封迟想了想,又想到一个更贴切的形容:“就像硫酸泼在身上。”
硫酸……?干小车的口水吗?
为什么只有自己的口水才能给封迟带来饱腹感?干小车的却会让他觉得很疼呢?
封迟也不太清楚。“被你舔的时候也感觉到自己有一点点溶解,不过不会痛。”反而挺舒服的,最后一句话他没说。
干愿似懂非懂,“那你现在还疼吗?”
“好多了。”封迟翻了个身,又合上双眼,“我好累,再睡一会儿。”
干愿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恩恩,你放心睡吧,我守着你。”
看着封迟缩水了不小的身材,她真是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