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勒不敢走远了,只得在树边走来走去:
“真是的,正好是逍遥居最不安的时候……唉。”
“殿下这一睡,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可能就睡个一整天了。”
“那位殿下不知道去哪裏了,怎么办啊。”
……
“还有吗?”凌天凤翻了个身,看向逍遥勒的身后。
“师尊,已经没有了。”梦晨手上,正是没出鞘的碧灵。
“真是的,碧灵,你是认我做主还是认梦晨做主?”凌天凤别过头去,不看他们。
“师尊,碧灵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有护主之功。师尊,我们可以走了。”梦晨走到树下,仗着身高优势,扯了下凌天凤的裙摆。
“建议等晚上再走。”凌天凤把裙摆又扯回来,继续打盹。
“殿下,为什么要等晚上再走?”逍遥勒对梦晨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都还没弄明白,现在凌天凤又说等晚上再走,更没弄明白。
“中蛇蛊者,昼时与常人无恙,夜时,只见高热者。”凌天凤又用袖子遮住双眼。
“也就是说……”逍遥勒弄明白了凌天凤的意思,却不知道这样好表达。
“也就是说,那人白天和我们一样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而晚上,只能看到身体热的人。”梦晨一屁股坐在树边上,看向天空。
“等晚上的话,逍遥居会抑制不住这裏奇花异草的生长,会毒死我们的。”逍遥勒又开始在附近走来走去。
“有毒就有解,到时候跟紧我就是了。”凌天凤的嘴角流出些许血,脸色也苍白了不少。
“师尊,上面太晒了,下面坐会。”梦晨爬上树,冲凌天凤来了个微笑。凌天凤挪开袖子,和梦晨对视了一下,梦晨便看出了端倪:凌天凤在树上睡觉,是因为四周阳气太重,树木周围的阴气算重,而现在是正午,就算“阳极生阴”也对凌天凤来说,是要命的,需要快点渡阳气给凌天凤来调和一下。
“逍遥勒,你看一下四周是否还有别人。”凌天凤尽力装成平常的语气,但还是被逍遥勒听出来了。
于是逍遥勒便离开了,但半路又转回来了。
“师尊,你还受得了吗?”梦晨抱起凌天凤,看着她的皮肤越来越透明,心口微微发疼。
“梦晨,我,唔——”凌天凤的脸本就离梦晨很近,被梦晨的手轻轻一压,完全在一起了。
躲在附近的逍遥勒看到这一幕表示:我是不是应该找对象了?
此时凌天凤的脸早已通红,脑海裏闪现了一个念头:一次是假象,第二次是救人,第三次……
秘境
“师尊,好受多了吗?”梦晨把凌天凤放在树下,凌天凤还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
“梦,梦晨,你,你这是欺君罔上!”凌天凤很少把自己当下一位桃源的守护者,今日竟是被梦晨气得想起来了。
“就算桃源的守护者相当于凡间的皇帝,但,师尊,这可不是欺君罔上,这顶多就是徒弟欺骗师尊。”梦晨的脸又模糊了一点。
“梦晨,你……”凌天凤对梦晨的变化很是没辙。
她对梦晨,或者是六水都没有非分之想,而梦晨对她竟然动起了邪念。梦晨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她算是梦晨的半个父母,那有孩子对父母动邪念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