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身为我爹的儿子,实在是不忍老父亲为我忧思,你不知道,他老人家两鬓的白发今年又添了许多,做儿子的看在眼裏,痛在心裏,这心裏实在是难受。”
说着,又急忙憋出两颗眼泪,看着叶姿伊:“若是冰姑娘不满足我这心愿,我必定会吃不饱,睡不暖,整个人也没有精神,冰姑娘一路小心护我,怕我受半点伤害,想必更是不愿我受如此折磨,我说的是也不是?”
叶姿伊听着他说个不停,心裏嘆他若是去说书恐怕也是极厉害的。
说了半天,叶姿伊不为所动,卫越泽整个人就像蔫了的菜,一脸埋怨地看着叶姿伊。
走走停停半个月,叶姿伊带着卫越泽到了明月楼附近的小镇,瞧得这镇子,一直冷冷的叶姿伊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
卫越泽自然也认识这裏,身为藏剑山庄的少主,这些他自然会知晓。回想了从山庄内被劫到这样一路上叶姿伊与人交手时那决断的身手,卫越泽大概猜出了叶姿伊的身份。
明月楼多刺客,善于刺探情报,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聚集之地,从这一路来看,这小女子的武功如此之高,想必在明月楼有极高地位。
藏剑山庄噩耗
走在镇上的小路上,听见一旁的酒馆茶楼传来江湖上的各种消息。
“哎,你听说了吗,那梅若悔半月前夜袭沙家堡,污了沙堡主的女儿的清白,现在沙堡主可是重金悬赏梅若悔的人头。”
“这梅若悔也是可怜,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青梅竹马,明明都已经商量好了婚期了,这师妹却反悔嫁给了别人,这要是我我也可能接受不了。”
“天澜门的少主下山捉贼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客栈房间,房间中的有位姑娘在洗澡,后来那少主还娶了这位姑娘。”
“叶茗山庄也是出了贼,叶茗山庄的少主叶柏怅在追那贼的时候,和那贼落进了客栈,这少庄主还掉进了一位姑娘的浴桶裏。”
“哎哟,怎么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众人纷纷嘆气。
卫越泽听见那些人的话,笑出声来。
在明月楼附近的镇子消息都这么广,看来明月楼掌握的消息恐怕更多,不过看镇上的人们对那种桃色传闻喜欢得多一点。
“我这儿也有一个消息。”两旁又传来声音,“听说藏剑山庄的庄主死了。”
“你说什么?那庄主半月前参加了论剑大会,我瞧着还挺硬朗的啊。”
“是啊,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毒死的……”那人还没说完,就感觉后颈的衣服被人一扯,整个人被带着向后,一男子凶狠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刚才那些聚在一起的人,见卫越泽的样子,同时亮出了手中的刀剑。
叶姿伊移至他身旁,冷冷地看着众人。
有人认出她手中的剑是明月楼极为重要的一些人才可拥有的,气势上弱了下来,互相看了彼此便收了剑默默离开了。
“快说,藏剑山庄的庄主怎么了?”卫越泽的手因为用力,手上的青筋显露得明显。
那人也认出了叶姿伊手中的剑,也认出了卫越泽:“庄主不久前收到了你的来信,结果在拆开书信的时候,中毒身亡了,江湖上都说是你下的手。”
卫越泽连与那人解释的心情都没有,甩开那人,飞快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