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晗将水隐请进了主厅,丫鬟上了茶点,本来想让李简带承泰去休息,但是承泰拉了拉他父王,说:“父王,抢走孩儿的那些人还在黑湖码头呢。”
司鸿晗眉头一拧,是了,转头对水隐抱了抱拳说:“多谢先生对吾儿的救命之恩,孤感激不尽。只是那些歹人还未落网,还需先生帮助。不知您可知那些人有何特征?”
水隐今日存在感略低,听了这话才温温和和、不紧不慢的说:“我是在湖裏发现的小…承泰,承泰说他是从一艘货船上逃脱的,并无明显标志,不过只要我在定能找到。”
司鸿晗就说:“那就有劳先生了,孤这就带齐人手跟您一同前去。”正好能看看你这妖精(?)有何手段。他将承泰交给李简让他回去休息,“承泰你先吃点东西,再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父王就回来了。”
然后就带着护卫跟水隐出去了。
两人并骑,一路无话,后面跟着几十个侍卫,一伙人急驶到码头的时候,旁边停靠着几艘货船。
司鸿晗看了水隐一眼,水隐会意,拿出一张羊皮纸看了看,说:“这些都不是,那艘船正在往东行驶,目前距离此处约五十裏。”
司鸿晗将信将疑,不过还是派一人去找了京城巡使出兵,其余人按水隐的指示策马疾奔。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见到了那艘船,远处京城巡使也带着弓兵来了,船上的人见到兵马,抱着侥幸心理靠了岸,原本还想抵赖,不过司鸿晗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绑了交给京城巡使。
京城巡使立马跪地行礼:“下官见过太子殿下。”昨夜要说也有自己的责任,就看太子追不追究了。
“这些人孤就交予你了,今日之内若是不能揪出所有人贩,那就把这些人交到太子府来,孤亲自查。”
“殿下放心,臣必定将这伙人抓捕归案。”真要叫太子亲自去查,就显得自己太无能了。
交代完司鸿晗就带着人马回府了。
来的时候比较急,司鸿晗没顾得上跟水隐说话,回去的路上可以探探他的虚实了。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就算水隐出现,他也不会让承泰知道,可如今……
“劳动先生这么久,孤还未问先生名讳?”这人好似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完全查不到来历,莫非真是妖精?
“吾名叫水隐。”
“水隐,先生的姓氏很少见呢。先生是京城人士?”
“非也,吾乃海城人,此番进京是为我干祖父祝寿。”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一只巫师幼崽。
“能遇到先生真是我儿的幸运,孤定要好好感谢先生,只要孤能办到,则无所不从。”
“您这样说了,那吾还真有一事相求。”
“先生请讲。”
“吾上京为祖父祝寿,正愁无处落脚,不知太子可否容吾小住几日?”住下之后再探查承泰的血统不迟。
“……”自己挖坑自己跳,还找不到理由拒绝,“当然,先生无处去的话大可住下来。”
“那就打扰您了。”他好像不太高兴,不过,管他呢。
“哪裏哪裏。”
…………
“冒昧问一句,承泰双亲祖上是否出过能人异士?或是有番邦血统?”
“嗯?并无。”莫非他看出承泰有法力了?不过他应是想不到承泰的身世有异的。
“……”没有?或者太子并不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