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小情绪:“司墨是现实裏最好看的人,你不用出现在我梦裏,我也可以天天看着你。”
祁千遇和尹弋禾调情的时候,述白全程都在观望,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可他的内心,却不如他表面上那样满不在乎,无所事事。
述白之所以被称为是尹国第一谋士,不仅因为他出色的战略头脑,更因为他极其敏锐的洞察力。
七公主失忆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所以她所有反常的举动都可以用失忆来解释,但在述白的眼中,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觉得这些是解释,而是掩饰。
一个人失忆了,他的行为,谈吐,都有可能和失忆前不同,但他的知识储备,临场反应能力,都只会减弱而不能增加。而且在一个人还处在失忆恢覆阶段的时候,他的行为、反应,都应该出自于当下最直观的感受,通常是混乱的,漏洞百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条理清晰,目的明确,无懈可击的。
所以在述白看来,这个人不是真正的祁千予。
第一种假设,真公主下落不明,或者是已经死亡。眼前这个冒牌公主,是为了隐瞒真相而找的替代品,但,这种假设不成立,因为凭司墨、云祁的能力和忠心程度,他们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第二种假设,这个冒牌货是在他们俩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调换了真公主的。但这个假设也不成立,她可以瞒过一时,却瞒不了这么久,就算有失忆做解释,某些隐秘的身体特征却是覆制不来的,就论司墨的谨慎程度,他一定是确认过这些特征之后,才承认了她公主的身份。
因此就只剩下第三种假设了,只是这一假设涉及到千行观的秘密,述白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要说全场最不清醒的,就数南栀这个铁憨憨了。
看见曾经喜欢自家大人喜欢的不得了的七公主,此时却移情别恋,跟世子殿下看对眼,他的心情哪能用一个困惑来形容,甚至有自家白菜怎么会没有别家白菜甜的失落感,楞是要争个高低。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大人在这儿呢!这儿,你看!”南栀往旁边一挪,露出了他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述白大人。
述白本来躲在角落裏吃瓜吃的好好的,偏生就被他这个猪一样的队友给卖了,楞是被南栀气得斜眼瞪了过去,咬牙恨恨道:“这就是你说的证明?你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替我挡桃花,骂你白痴还真是骂对了。”
祁千遇冷眼看向这对矛盾尤其突出的主仆。
她算是明白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这世上,能像她和司墨云祁这样友爱相处,默契突出的主仆,果然还是占少数啊!
“大人您怎么能说我是白痴呢?我这是在维护你的利益呀,七公主她本来就……”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述白简直没脸再看下去了,尹皇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蠢货来当他的随侍呢?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述白问南栀。
南栀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答案来。
“是蠢死的,你看看你家大人被你气的。”祁千遇还是忍不住凑了个热闹。
这一对主仆,一个聪明绝顶,一个愚蠢之极,简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搭配。